“有性格,我喜欢。”格尔泰不怒反笑,“没想到清乐侯行军打战不怎么样,挑女人倒是目光独特。”
众人扬长而去,苏禾扶着许戈继续走。
殿前的重朝看向许戈的眼睛,更是精彩纷呈,愤怒,鄙视,更有觉得他窝囊的。
苏禾觉得这帮人真是搞笑,许家强盛之时,他们联手搞垮许家,现在受外邦欺辱,又怪许戈懦弱无能,这双标可以啊。
敌国未破,谋臣先亡,这不该是许家的耻辱,而是皇帝的悲哀。是朝廷负了许家,为何许戈还要替朝廷赚脸面?
兔死狗烹,他们在烹食猎狗时,怎么就没想过会有这一天呢?
两国使臣刚踏上台阶,谁知刚才讽刺许戈的人脚下突然打滑,扑通摔倒地上。
林庭逸走出来提醒道:“众位大人小心脚下,早上刚下场雨易打滑摔跤。”
蒙人生得高大,走路四平八稳,哪那么容易摔跤,分明是有人算计,害得他膝盖一软。
格尔泰没有计较,在鸿胪寺官员引荐下,跟闵朝的重臣相识寒暄。
起初好好的,可当格尔泰的目光落在静安伯身上时,画风突然又变了。
“听闻静安伯曾是漠北赫赫的将军,我蒙军大将好些都在你手下吃过亏,真是不可多的虎将,咦……你的腿怎么了?”
静安伯的脸当时就不好了。
格尔泰自顾自说,“真是奇怪,怎么驻守北境的都没好下场呢,您伤腿,清乐侯也伤了腿,看来漠北这块地方对你们风水不好,还不如割让给我们吧,哈哈哈……”
这黄毛小儿实在太过放肆,众朝臣哪还能忍,不少人站出来舌战理论。
文臣善诡辩,死的都能说成活的,蒙国使臣哪是他们的对手,格尔泰忍俊不禁,“我说各位大人,我不过一时兴起,你们还跟个孩子当真?北境割不割两说,咱们可以坐下来谈,你们都是我爷爷辈的,这么围攻我真的好吗?”
无耻小儿,真是猖狂!
昭阳殿发生的事,很快传到皇帝耳中,皇帝将奏折甩在桌上。这帮记吃不记打的,要是三年前北境局势不变,他们连屁不敢放,现在倒是敢拔老虎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