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不就是寂寞难耐嘛,像她这种有男人的是体会不到的。
“她身边换人了,那丫环身手不错。”
苏敏是伯爵遗孀,手里有钱,请几个人保护自己很正常。
见他还装,苏禾说了肖志远的事。这事恐怕跟苏敏脱不了关系,苏羽坤来过医馆,得知肖志远死了,拔跑就跑,谁知却被苏敏的人暗中跟踪。
许戈将她搂在怀里,“柴氏害了这么多条人命,苏敏借肖志远的手报复柴氏实属正常,这事与你无光,你坐壁上观便是。”
苏禾当然知道,只是担心跟他有关而已。
毕竟当年许家的人押入大牢,可没少被刑讯逼供,欲图屈打成招。许家其他人所受的苦,苏禾无法想象,但烙在许戈身上的,却让她触目惊心。
见她在自己身上煽风点火,许戈抓住她不安分的手,翻身就要亲过来。
苏禾推开他,“别闹,咱们说正事呢。”
什么正事,还有比这事重要?
“苏敏不仅让我帮她保胎,还威胁我造假,这事要帮忙吗?”
许戈无所谓,“只要你不惹上麻烦,我无所谓。”关键是有苏敏对付苏家,苏禾乐得清闲,还能坐收渔翁之利。
苏禾也是这么想的。
而且她确定,许戈跟苏敏达成了某种协议,保护她就是保护许戈。
其实女人狠起来,智商随时在线,苏禾挺佩服苏敏的,柴氏夜路走多了,这次真是撞上恶鬼了。
一个首辅大臣,一个刑部尚书,估计又有热闹看了。
苏定昌是谁呀,得知柴氏擅做主张把小厮押到肖府听候发落,就觉得事情不简单。他擅长察言观色,柴氏心思深沉看不出来,可其他的下人就不同了。
“愚蠢至极!”苏定昌勃然大怒,拿起桌上的茶杯砸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