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许戈揣着明白装糊涂。
苏禾扑过去咬他,上下其手,“说不说,说不说?”
两人扭一块闹起来,哼哼唧唧的。
且说皇帝那头,正在延福殿下棋,但俨然心事重重,忍不住叹了口气将棋子丢回棋盂内。
肃王关怀备至,“皇兄可是有心事?”
“朕把昭华惯得无法无天,居然还敢私混出皇宫,这次是她福大捡回条命。”
提起这事,皇帝仍心有余悸,不由瞟了肃王一眼,“听闻你预测到了苏二姑娘有水祸,怎么就没预测到她敢忤逆犯上伤害昭华?”
“皇弟诚恐。”肃王面露内疚,“苏二姑娘命中有水劫,奈何不听劝解,才会殃及昭华,臣弟也心生愧疚。不知昭华情况如何?”
“抢救及时,身体倒没大碍,只是……”想到她跟人起争执的缘由,真是丢人现眼,“这孩子愈发出格,连朕都不知该拿她怎么办?这年纪也到了,朕得给她挑个驸马,省得再给朕惹祸。皇弟你慧眼通天,倒是说说哪家儿郎适合?”
“昭华福大,无论嫁谁都能幸福美满。”
皇帝不满他圆滑的说辞,“你愿意给百姓解惑,怎么就不给皇侄女指条明路?”
肃王尴尬,“或许是时机未到,昭华的婚事我真看不透。若要找驸马,门当户对最好,而且驸马得有容人的胸襟跟气度,公主下嫁自会美满。”
瞧瞧,还说不知道,明明就说昭华脾气大,刁蛮任性不讲理。
皇帝心生郁闷,但偏偏肃王说的是事实。至于昭华心心念念的林庭逸,别看他性情温和才华横溢,却不是能包容任性刁蛮、无理取闹之人。
这种人适合做人臣,却不适合做天家女婿。得给她选个适合的,不能再胡闹下去了。
提到婚事,皇帝不由头痛起来。把谁指婚给格尔泰,他心里已经有数,但平阳公主的却还在犹豫。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肃王身上,说实话这次宣他进宫,其实是试探。
宫外的流言,早已传到他耳中。肃王大庭广众之下说平阳公主有凤仪之姿,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