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以后能不能恢复,苏禾不作评论。
已经是饭点,不过苏家闹成这样,看样子是没人管饭了,加上看到许戈无聊,苏禾交代了几句走人。
反正苏老太也不信她,那就让外边的大夫来治。
上了马车,苏禾搂住许戈的脖子,心里满是庆幸,“许富贵,你说这世上真有报应吗?”老太婆一辈子尖酸刻薄,说话刺耳难听,如今再也说不出来了。
报应什么的,许戈是不爱听的。如果不是苏家吃人不吐骨头,将苏敏逼上绝路,她也不会有今天的疯狂。
不得不说,女人一旦狠起来,真是面目狰狞。
离府要露过柴氏所在的院子,里面传来激动的吵架声,要不是许戈拦着,苏禾还想跑进去添油加醋。
夫妻俩彻底撕破脸,场面不可能温馨,许戈不愿意让她看这种腌臜场面,倒不如留几分美好,回家好好过日子,反正有机关算尽的苏敏在,他不认为柴氏跟苏定昌能讨得什么好,都是鲜血淋漓的两败俱伤而已。
距侯府有些远,肚子饿的苏禾趴在许戈腿上休息,突然好奇道:“你说,咱们有一天也会像苏定昌跟柴氏这样歇斯底里吗?”
睡一张床哪有不龃龉的,不过自从在绥州打过之后,许戈对苏禾的包容愈发强大,只要不触碰到他的底线,苏禾干什么都可以。
至于底线在哪,连他自己都找不到。
许戈抬手,指腹摩挲着苏禾白皙如玉的脸颊,五官严肃冷峻,“这辈子栽你手里,我只能自认倒霉了。”
哎呀呀,瞧瞧他是越来越会了。
“我才倒霉呢。”
人心不足蛇吞像,许戈冷笑,“我也就是命硬,你换个男人试试看,或许早就横尸街头了。”蒋盛文判斩,静安伯暴毙,摊上苏家女儿的,个个都没好下场。
苏禾震惊,别看他老跟缩头乌龟待家里,这嘴巴是越来越恶毒,老是摁着她的七寸打。
这什么男人呀,是不是玩不起?他可真厉害呀,把心思都用在她身上了。
苏禾不服,偷偷咬了他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