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自我安慰罢了,苏敏心思缜密,而肖家又布下天罗地,加上舆论一边倒,苏羽坤能活下来的希望实在渺茫。
苏禾斟酌一番,还是进了大理寺的牢房。
从牢房出来,已经日落时分,柴氏不吃不喝仍守在外面,苏禾望了她一眼,沉闷道:“手已经截了,听天由命吧。”
晚上吃饭,苏禾不痛不痒地提了句。
许戈没说话,自顾着吃红焖猪手,一大盘都被啃完了。
沐浴之后,他穿着宽敞的月牙色睡袍倚坐在床上,手里拿着本书,看得津津有味。
睡袍系得松垮,露出里面结实的胸肌,一起一伏的。
苏禾看得心猿意马,坐在旁边逗弄他的耳朵,谁知许戈坐怀不乱,然后她伸手探进他睡袍,“亲爱的,生我气了?”
“没有。”许戈将她的手抽出来。
瞧瞧,天天对着果然腻了。
苏禾侧身睡觉。
这下轮到许戈不乐意了,把书扔到旁边将她翻过来,“苏羽坤早晚都是死,你有那闲功夫还不如伺候我。”
苏禾就知道他会这样,翻身从包里掏出一叠银票,“肖家长子给的。”
一叠就是一千两,许戈心想她也没自己想的单纯,但脸上还是很不爽,“这是钱的事吗?”
“他还答应要是救活苏羽坤,以后还我人情。”不管用不用得着,总归不吃亏就是。
她好像忘了,肖尚书是自己的仇人。
不对,好像这茬没跟她提过。
苏禾坐起来搂着许戈的脖子,“许富贵,你知道我看到苏羽坤奄奄一息躺在牢里,我脑子里想到的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