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国公哪顾得上这些,悔得肠子发青,“赌输了。”
让皇帝赐婚,这事本来就有风险,再说简庭宇又不能抗旨。
许戈的意思,现在还不是最佳的机会,但曹国公心急了。昏迷是假,但他脑子的肿物变大挤压到神经是真,心理压力大自然想得多。
但话都说出去了,只能听天由命。
其实简庭宇不错,本来就是曹国公的第二选择,至于曹灿玉……
得知皇帝答应赐婚,许戈并没有多说什么,沉寂一段时间的他又开始兴趣盎然地打理茶花。
“天这么热,京都已经两个多月没下雨。”害得他百亩良田都租不出去,真是恼火。
苏禾觉得,他越来越神神叨叨了,“京都的粮食确实在涨,不过咱们的铺子早些囤了不少,影响不大。”
许戈颇为好奇,“要是再不下雨,田地没水灌溉,百姓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只能等天降雨了。
不过,他的话实在怪异,苏禾瞥了两眼他的茶花,“祈雨?”
许戈听到满意的答案,“你说由谁来祈比较好?”
当然是神婆神棍跳大绳的,但苏禾的关注点不在这,“老八怎么办?”要失恋了!
“该是他的,别人抢不走。”许戈漫不经心,“不是他的,抢也没用。”
苏禾鄙视他,“肃王那套你学不来,再装神弄鬼的,去奉国寺出家得了。”
翻他白眼后,苏禾转头找阿九,“侯爷中谁的降头了?”
左右都是主子,阿九不敢隐瞒,低头道:“肃王。”
“肃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