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公公刚要发话,谁知肚子突然抽搐起来。
一天下来,腿都拉软了。
这不止他拉肚子,队伍里不少人也出现这样的。
起初以为吃了客栈不干净的东西,还寻思要找掌柜算账,谁知叫来大夫一瞧,说是水土不服。
皇命不可违,卓公公想着冒险返京的,可是人还没走出客栈,又抱着肚子往茅厕里冲。
上吐下泻,反胃恶心,变成软脚蟹想走都走不了,只得继续在客栈休息。
中午吃饭的时候,有伙士兵在楼下吵得难受。
卓公公见是水师衙门的兵,便找掌柜的打听起来。
掌柜义愤填膺,“这帮海盗真是天杀的,他们赶在台风前潜进码头,连着盗了码头好几条船,丢了不少货物。”
“海盗?”卓公公惊叫,“他们胆子也太大了吧?居然连船都敢盗!这可是番禺呀,他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这有什么呀,早几年隔三差五就来,简直把这当他们自个家。”掌柜看不惯他大惊小怪的,“这帮海盗可不是善类,前几年还把好几个使臣给绑了,跟朝廷要赎金呢。”
“水师衙门就不管管?”
“怎么不管呀,自从节度使大人跟儋州居士来了,情况比过去好多了,海盗不敢轻易上岸打家劫舍,只能趁着台风天气作案,所有船只进港避风才下手。听说这次丢了不少货船,海盗抢东西就跟搬家似的,直接把整条船开走了,不少商人损失惨重,这会正挤在水师衙门闹呢。”
卓公公暗骂海盗可恶,愈发觉得岭南不安全,想着要赶紧离开。
突然间,他涌出个不详的预兆,“快,去码头看看咱们的船。”
怕什么来什么,泊在码头的船不见了,水师衙门在远处的海岸线找到被杀的船员尸体,以及两个被反杀的海盗。
卓公公气得跳脚,跑到水师衙门兴师问罪,“你们吃干饭的吗?连船被盗了都不知道,误了皇上的差事,你们担得起吗?”
“公公息怒。”萧将军给他道歉,“这次台风太大,码头设的高台哨岗都被吹走了,树木连根拔起,压根没法派人巡逻,谁知道海盗胆子这么大胆,打劫都打到咱们家门口来了。你放心,我马上派人去追,战船有黑火药跟千里眼,我一定把你们的追抢回来,把那帮海盗做成叉烧给你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