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达赶紧将所有损失算上,收到钱才放陈安生走。
他手脚麻利地收拾干净桌椅,笑容满面朝一众学子道:“各位,里面请。”
而陈安生自觉脸面无存,早已夹着尾巴逃走。
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呢。
苏禾嗤笑,“老板,结账。”
出了店门,她望着一路远去的狼狈身影,心情相当的爽。
文人的嘴,损人的鬼。陈安生在沙县算是彻底出名了,县学他也别想混下去。
陈安生脚步踉跄,差点没摔倒。
有人快手扶了他一把,“陈大哥,你这是怎么了?”
扶他的,是赵慈溪。
有苏禾在,许戈是不愿意做饭的。怕被她骂,估摸着她快回来了,赶紧装模作样的提笔画折扇。
男人工作的时候最有魅力,回家的苏禾也有点缺智,竟然真的没跟他计较,还哼着歌进灶房做饭喂狗。
吃饭时候,见她心情挺好,许戈问道:“戏好看吗?”
反正看白皮猪挨打挺爽的,苏禾笑道:“这批姑娘比以前的聪明,他可总算碰上硬茬的了。”
什么硬茬,不是过发现的早,及时止损罢了。
吃完饭,刚要指使许戈洗碗,谁知他递了张纸过来。
苏禾打开一看是张铺契,竟然还是赵记面馆的。乖乖,真被他搞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