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灿玉愣了,无助的她不知怎么办好,看她有点大夫的派头,这才没再阻拦。
又一个受刺激呼吸骤停的,苏禾解开定国公的衣领,掐开他的嘴见没有呕吐物,跪坐在他身边做心肺复苏。
等恢复呼吸,苏禾施针继续抢救,再喂了颗速效救心丸。
人缓过来了,苏禾让曹灿玉托把手,把定国公抬床上去。
曹灿玉手拙,差点没把人给摔了,苏禾直接怼她,“吵架无人能敌,让你动手就软不拉叽的,没吃饭吗?”
“……”曹灿玉担忧懊悔,连回嘴的心情都没有,只顾得抽泣抹眼泪。
“哭什么哭,早干嘛去了?”苏禾最烦这种哭唧唧没卵用的,喝止道:“把眼泪给我憋回去!”
被苏禾劈头盖脸的骂,曹灿玉顿时不敢哭了。
苏禾重新给定国公复检一遍,神情严肃道:“老年人容易有心疾,要是下次再来一次,不是中风就是猝死。”
曹灿玉脸色腊白,“那你快救救他,钱不是问题。”
就她家有臭钱,爷孙俩开口闭口都提钱。
“你在这里照顾着。”
被吓怕了,曹灿玉不敢不说,赶紧贴身照顾,内心慌得一批。
苏禾懒得搭理她,走出房间对许戈低声道:“我知道他为什么会脾气失常了。”
许戈诧异,“有病?”
“重金属中毒。”苏禾神情严肃道:“我猜他常年炼丹,吸入过多的有毒气体造成大脑损伤,同时还引发心疾。”至于有没有发展到癌变,那就不好说了。
一心仙道问药,却没想到害他的,正是所谓的仙药。
那头脑子混沌的曹灿玉,逐渐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