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很不满他消极怠工,揶揄道:“是啊,你要是再不来,我孩子都打酱油了。”亏他还有脸炫耀,钦差都住到驿站了,他才查出来,这不是砸自己招牌么。
“姐,话不能这么说呀。”二狗有些心虚,但仍替自己喊冤辩解,“谁知道你们皇帝葫芦里卖什么药,以前钦差出巡都大张旗鼓的,这次却神神秘秘搞突袭。”
许戈嫌他嘴碎,“直接说事。”
二狗瞟了他一眼,“钦差姓林,是吏部侍郎。”一个破案子而已,至于吏部侍郎下来复审吗?
许戈眉头一紧,“吏部侍郎林庭逸?”
“噗……”正在喝绿豆沙的苏禾没忍住,喷了二狗满脸。
许戈盯着她,脸都黑了。
“姐,你好恶心啊。”二狗气得要死,赶紧到厨房冲洗。
见她眼神闪烁,许戈冷冷道:“来的是林庭逸,你很意外吗?”
苏禾确实意外,要是早知道那个病娇就是侍郎,她指不定就袖手旁观了。
二狗洗完脸出来,“姐,姓林的你也认识,就是那天你在街上救的。”
哪壶不开提哪壶,苏禾想捂他的嘴都来不及,气得她踹了二狗一脚,“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你踢我干嘛?”二狗没看到苏禾挤眉弄眼的暗示,无辜被踢的他不高兴了,直接挑拨道:“当大夫就是好呀,既可以对病人上下其手,又能给病人宽衣解带的。”
苏禾气死了,拎着他耳朵轰出去。
刚转身回来,只见许戈神情阴鸷,苏禾解释道:“他患有哮喘病,突然在街上犯病了,我不知道他身份才施以援手的。”
许戈冷哼。
苏禾不爽了,“你不相信我?”
许戈嘲讽道:“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连自己未婚夫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