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知府暂调官员可不是易事,折子一层层往上递,再快都得半个月才有回音,再说虽然出了人命案,但县丞主抓治安跟缉捕,完全在李承平的职责范围内,由他主审的可能性很大。
“总不能看着他死吧?”
许戈瞟了她一眼,“你好像很关心别的男人呀。”
瞧瞧这德性,现在是开玩笑的时候吗?苏禾伸手去捏他的脸,“我才不管徐县令的死活,这不是怕李承平上位,到时会对付你嘛。瞧你这细皮嫩肉的,哪里禁得住他的虐待。”
捏上瘾了,苏禾倾身附在他耳边,“你长得比他随从有姿色多了,就不怕到时他把你那个了,那你可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呀。”
许戈一把将她推开,黑脸道:“少恶心我。”
“那你管不管?”苏禾忍俊不禁,“你要是被他玷污了,我是绝对不会要你的哦。”
许戈冷哼看着她,不说话。
跟他处久了,一个简单的眼神或姿势,苏禾就知道他在心里想什么。小狼狗手段还是有的,就是老爱翘鼻子。
他满脸写着:你求我呀!
唉,好歹也是曾经叱咤风云的战神,怎么会这么幼稚呢?
其实她哪知道,许戈是被她打压久了,急需要认同感。
好在,苏禾是个能屈能伸的,她也不矫揉造作,伸手从背后抱住他,声音软糯道:“许哥,这种复杂的事没你出马搞不定呀。”
许戈对此很不屑。没事许富贵,有事就许哥,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
苏禾亲了他两口,手往他衣服里探,“哥,真不管吗?”
这个诚意满满,某人哼唧一下,“你想干嘛?”
“我想去看看尸体,以免让人蒙了都不知道。”
对于她的要求,许戈下意识拒绝,“没有意外的话,王仵作已经快到县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