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搂着他的脖子,“许富贵,你说我为了给你们套点消息,只身入虎穴容易嘛,为了见你连狗洞都钻……”
敢情到最后反倒成了他的不是,这女人倒打一耙的本事是越来越厉害了。
要说就这么算了,许戈又极度不爽,他思来想去然后在她脖子上狠狠嘬了口。
下手没轻没重的,苏禾疼得嗷嗷叫,反口也在他脖子上咬了口。
腻歪够了,苏禾开始喂狗,剥的糖炒栗子往他嘴里塞,然后将驿馆的事悉事告之。
许戈并不意外,“绥州的舞弊举国皆知,其他州郡的落榜考生如今议论纷纷,质疑此次科举的公平性,这让宫里那位羞之极矣,必然会下旨彻查。”
更让皇帝怒不可遏的是,如果舞弊属实,必然动摇国之根本,故而他定会严惩法办。
苏禾好奇道:“沙县中举那三人被抓个正着,你说他们会供出受贿的官员吗?”
“那三人本就是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细皮嫩肉的哪里招架的住刑讯,巡抚的官差已经奔赴沙县拿人,估计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他不是残废嘛,怎么消息比她还灵通?
许戈又道:“你让查的有消息了,监考官中确实有位姓蒋,是翰林院的司官蒋铁林。除此之处,绥州官场另外有两位姓蒋的,但官衔太低且年龄对不上。”
换句话说,蒋铁林极有可能是蒋云的生父。唯有这样,才能解释的通为何蒋父非但不替蒋云主持公道,甚至在她向衙门揭发之时派人暗下杀手。
苏禾唏嘘,连亲生女儿都要下手,真是猪狗不如。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这几天客栈附近还有人盯梢,如果不是徐达的人暗中保护,蒋云可能早就遭毒手了。
当然,这些人心险恶,许戈并不想让苏禾知道太多。
苏禾待到傍晚才回来,三位新科举人作弊之事已经传得沸沸扬扬,考生又将驿馆跟巡府围了,要求释放被关押的数百考生,更有激动者堵到贡院,辱骂主考官心贪眼瞎,要他站出来还考生公道。
不过就在他们到来之前,林庭逸已经按照旨意,将四位考官暂时停职。
示威的考生声势浩大,张仁和实在怕了这帮口诛笔伐、胆大妄为的读书人,好声规劝反倒被骂得狗血喷头,又不能对他们采取暴力镇压,只得跟林庭逸建议放人,先平息这场动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