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巧徐达推门进来,满脸笑容道:“小侯爷,少夫人,香喷喷的烤鱼来喽。”
“不吃!”
“不吃!”
徐达:“……”他招谁惹谁了!
苏禾狠狠瞪了许戈一眼,穿起鞋直接走人。
徐达急了,“小侯爷,你怎么又招惹少夫人了?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劝她回来看你的。”
好不容易劝回来的?
她不回来见他,还想去见谁!
徐达左右不是人,放下烤鱼赶紧去追。这两位主子哦,脾气可都厉害着呢。
苏禾满腔怒火冲出客栈,独自行走在漆黑寂静的街道,心绷得紧紧的。
一路匆匆回到客栈,心中堵的越来越厉害。真是白眼狼,她冒这么大的风险是为了谁?为套取第一手消息,她在林庭逸面前伏低做小,放下自尊装孙子。怕他在外面提心吊胆,事成后为了尽快脱身,甚至不惜钻狗洞逃走,结果一片丹心喂了狗。
这不是简单的吃醋,而是醋癌晚期。不是第一次了,也不可能是最后一次。
夜已深,苏禾的气发泄不出来,敲开蒋云的门,“走,喝酒去。”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蒋云同样心事重重,两人一拍即合。
烤鱼铺送走最后一波客人,伙计们刚要打烊,谁知老板娘上门了。
找了个位置坐下,苏禾驾轻就熟的点菜,“蒜香烤鱼,一打杏花酒。”
一打就是十二瓶,伙计哪敢让老板娘喝这么多,委婉提醒道:“客官,敝店的杏花酒是一斤装的,一经售出概不退回,要不先给你一瓶?”
都是许戈的人,全是白眼狠。苏禾剜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我像差钱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