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张彪没啥印象,“酒楼茅房人多,估计是路上滑了下。”
见他扣错的纽扣,苏禾似想到什么,语出惊人,“把衣服撩起来。”
“啊?”张彪傻眼。
“裤头。”
张彪满脸懵,但见两位大人都没反对,这才尴尬的撩起衣服,将裤头露出来。
林庭逸神情淡定,内心早已吐血三升,她可真是生冷不忌的神仙大夫。
“你平时喜欢打死结?”为了神兽们的清白,她容易吗?
“没有啊,我都是双扣活结。咦,怎么打的是死结?”
徐县令听出不对味了,张彪是酒腻子,即使他将整桌的酒都喝完了,也不可能醉到不省人事。
“两位大人,张彪的伤在后脑勺下方,靠近后颈的地方,从痕迹来看是被人从后面用棍棒敲伤。”
她的说法,得到林庭逸的认可,“不错,伤的位置不对,而且通往茅厕的地方铺的是石仔路,如果他是打滑摔伤,后脑着地应该已经一命呜呼。”
再者,男人每天都在打裤头,即使喝醉了,可习惯是很难改变的。
徐县令也是聪明人,顺着苏禾的话往下说,“看来,有人趁张彪醉酒打晕他,穿上他的衣服伪装成衙役投毒行凶,后来因为时间匆忙,行凶者不但把纽扣搭错,连裤头打结都弄错。”
林庭逸不语,一脸深沉。
身为大夫,苏禾该做的都做了,两位大人都是聪明人,她的手再不收回来,就该引人怀疑。
病患还没完全脱离危险,苏禾继续回去盯着。
……
屋里暖哄哄的,薛青义睡了冗长的一觉,推门才发现阿力在门外冻得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