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小侯爷无牵无挂,现在他把少夫人放在心尖上,要是少夫人受到挟制,小侯爷就被动了。
当然,他不敢说心里的大实话,怕被小侯爷削死。
他不敢说,不代表许戈不会想。
漠北陆续又打了几仗,直接把杨元吉气得跳脚。说蒙军要打吧,他不好好打,说他不打吧,猛得给你来一下,经常声东击西虚晃一枪。
冬季刮的是西北风,刀子般的冷风带着刺骨的寒流,呼呼地从蒙国刮向闵朝北境,加上夹杂着大量的雪花,漠北军非常被动。
漠北军无时无刻不处于紧急戒备状态,时间久了身体跟精神都吃不消。
杨元吉大骂蒙军婊子行为,连脸都不要了。
在蒙国的细作传来消息,这种不要脸的打法,正是蒙国三皇子格尔泰下令的。
格尔泰这人相当邪乎,他在闵国流浪多年,早把闵人的心思研究透彻。
自打回到蒙国,格尔泰就派心腹到前线掌兵,他跟心腹之间用暗语交流,哪场仗真打哪场仗假打,不到最后一刻根本没有人能预测。
他这种游击打法,并不是对敌人仁慈,而是蒙国境内也遭灾,需要休养生息保存实力。
比起之前的主帅,格尔泰更了解杨元吉,他抓住天时地利频频骚扰边境,让杨元吉彼于奔命不得安宁。
纸包不住火,当消息陆续传到苏禾耳朵时,她头都大了。
黑着脸回来,苏禾神情严肃道:“你玩这么大,就不怕皇帝捶死你?”
“他本就没打算放过我。”许戈冷笑,“我在这个鬼地方困了两年多,边境若不闹点动静出来,你觉得我还能活多久?”
苏禾知道,许戈不想再忍了。
他欲图扭转被动局面,火中取粟争取一丝机会。
边境的丑态,彻底让皇帝看清边境的劣势,漠北军从来没属于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