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恭敬地向前行中医拜师礼,“晚辈苏禾,拜见贺老先生,以后还请先生不吝赐教。”
贺老先生面露诧异,没想到这个挂羊头卖狗肉的,行礼还是挺倒位的。
见他不受礼,贺开山清咳了下,“爷爷。”忘记昨晚答应他什么了?他要是不配合,这医馆也开不下去了。
老爷子唏嘘,想他一世英名,如今为保住医馆而晚节不保,真是悲哀呀。
他起身将苏禾扶起来,“师父领进门,修行靠自己,以后你还需多加努力。”
苏禾笑道:“师父放心,我不会让您老人家丢脸的。”
拜师礼毕,苏禾欲扶老爷子进诊间,却被他抵触躲开。
贺开山在外面放号,第一个进来的公子哥,鼻塞头痛打喷嚏,一看就知道感冒了。
一双贼溜眼睛,忍不住在苏禾脸上来回溜达。美,美得不可方物,能得这种尤物,清乐侯真是赚翻了。
“看什么?”苏禾一筷子戳过去,顶在他咽喉穴上,“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别看力气不大,但正中穴位,差点没将病人戳死过去,吓得他再也不敢乱瞟。
这倒出乎贺老爷的意料,她认穴很准,出手更快。
出五两银子挨戳,偏偏人家是首辅之女,还是侯夫人,病人既不敢怒也不敢言,乖乖伸出手腕。
苏禾将丝帕放在他手腕,再置手把脉,“感冒,回去多喝热水,再吃两剂药就好了。”
提笔刚写一半,贺老爷将药单抽出来,“咳,热症需连翘,半夏等。”热症开寒症的药,虽然吃不死人,但也有失医德。
苏禾重新提笔,开了副热症药单。
贺老爷不太满意,但也勉强过关。
病人拿着药方,懵懵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