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了曹国公,皇帝又宣肃王。
曹国公跟肃王宫门撞上,上延福殿台阶时,曹国公一不留神踢到台阶,要不是肃王眼疾手快扶了把,还差点摔倒。
曹国公尬笑,“老了,手脚不灵活。”
“国公爷正值当年,何敢轻易言老。”
曹国公罢手,站了半会才继续往前走。
得知两人到来,周福海赶紧准备好棋盘。
一盘棋,三个人,肃王自当兼让,“我跟皇兄时常下棋,今天还是让国公爷陪皇兄下两盘。”
肃王精通茶道,便在旁边忙起来。
皇帝不提漠北之事,而是跟曹国公聊起家常,“近来身体可好?”
“早年战场落下不少病根,年轻的时候不觉得,如今才深知厉害,不是这疼就是那软,遇到阴雨天骨头泛酸。”
曹国公夹起棋子,刚要落子,谁知手一抖,棋子掉在地上。
他伸手去捡,却越摸越远,皇帝心生诧异,伸手替他捡起来。
“谢皇上。”曹国公受宠若惊。
棋局继续,皇帝又道:“御医怎么说?”
“御医倒没说什么,倒是辞官的贺老与臣算是旧熟,我前段时间去找他,他说我脑子里长了东西。”
皇帝关心道:“可有医治之法?”
“也就服药针灸而已,治标不治本。他前两天突然说想要根治,就得将臣脑袋劈开,把那东西割了。”
“荒谬。”皇帝斥驳道:“他也是老御医了,怎么说出如此荒唐的话,把人的脑袋劈开,那还能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