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福海瑟瑟发抖,“老奴不敢。”
“朕让你说,你就说。”
周福海躲不过去,只得壮着胆子道:“肃王无儿无女,常在空门修行,应该……应该不至于吧?”
皇帝也这么觉得,起身回养心殿休息。
周福海在后面跟着,暗自擦了把额头冷汗。伴君如伴虎,稍微不小心连脑袋都掉了。
今天这一回,他也算报答了肃王的恩情。
一年前,周福海的家人摊上祸事,急需要一笔银子解决,但他不过内侍官,即使拿出平生攒的钱也远远不够。
自语之时,碰巧被肃王听见,便给他指了条明路。那时的肃王已有预知之名,但周福海半信半疑,不过仍是让家人去了趟赌坊。按照指示,家人不敢贪财,随意下十二把,不成想还真解决了危机。
周福海以为肃王有所求,战战兢兢不得安宁,谁知他竟无欲无求。不仅是自己,肃王还在奉国寺开坛,指点迷津、助人纾困。
……
眨眼二月下旬,陆续有考生赶赴京都,准备三月的春闱。
远道而来,有不少水土不服的,悬壶馆也热闹起来,尤其得知有貌美神医,不少学子前来一睹芳容。
有人惊闻苏禾的容颜,竟然诗性大发,词意盎然,当场吟诗做赋,乐得贺开山合不上嘴,竟然跟人讨要墨宝,还在前堂裱挂起来。
不要脸的他甚至还暗中请人作画,将苏禾的脸成功移到观音身上,美其名曰神医救世,观音普度。
苏禾差点笑岔气,“赶紧撤下来,小心适得其反。”
“此言差矣,你做神医,我做生意,咱们互不干涉。”这年头没点噱头,哪能招来生意。
难得休息,苏禾带着紫竹逛街,刚路过脂粉铺子,里面传来争执声。
“这盒脂粉是我先看上的,你凭什么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