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也不是傻子,起初确实以为苏禾是难得一见的医学奇才,可相处久了才发现,这里面另有文章。
他想过会引祸上身,但到底还是抵不过爱才惜才之心,加上这段时间的观察,虽然苏禾臭名在外,行事看似荒诞,可她真有颗救病救人的仁心。
“苏禾,这是我贺家几代人的心血,开山是个扶不上墙的,悬壶堂以后就看你的了。”
瞧他说的,好像在交代后世一样。
“承蒙师父不弃,不如今天就让我来开方吧。”贺老确实是感冒,只不过并非寒热症,而是病毒性感冒,不仅是在现在难治,在后世也同样如此,譬如在米国一年就要死几万人。
贺老状态不好,高烧反复不断,困乏道:“行,今天就让徒弟来治师父。”
苏禾根据流感症状,提笔给他开方。
贺老拿着方子眉头紧蹙,“这方子倒是奇怪,黄芪、茵陈、板蓝根不对我的病症呀。”
这是广谱抗菌药,对于病毒有通杀之效,这也是中医的神奇之处,泱泱华夏国流感致死率极低的原因。
苏禾嘻哈道:“师父放心,多喝几天保证您能返老还童。”
这场流感远比想的严重,不仅是贺老得了,不少百姓都得了,且越来越有失控之势。
等苏禾意识到不对时,赶紧把口罩带上,同时让贺开山雇人赶制了一批,放在医馆售卖。
没想到继贺老之后,陆浅之会是她的第二个病人。
苏禾让他先闭嘴,戴上口罩再说。
陆浅之发烧了,但神情相当亢奋,他除了来看病也是来报告喜讯的,他终于成功了。
可是,他觉得自己表现的不够好,需要继续治疗。
陆浅之太激动了,完全不将自己的流感当回事,更没将苏禾当成女人。她是大夫自己是病人,所以他没有隐晦,夸夸其谈……
苏禾:“……”她什么时候成两性大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