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场恶梦,苏禾醒来整个人都虚脱,摸着平坦的肚子郁闷至极。
以前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谁也不能拿她怎么着,现在突然多了个种出来,光是这几天功夫就把她折腾的够呛。
她多少有点理解,养儿一百岁常忧九十九是什么滋味了。
翻了个身,迷迷糊糊时感觉有人在摸自己,还以为在做梦,提脚就踹过去。
谁知脚被提拎起来,吓得她连忙坐起来,“谁呀?”
床榻上坐着个男人,黑暗中身躯庞大,一股冷凛之气透出来。
男人伸手摸了她的脸,冰冷的铠甲触感,声音透着低沉,“想我想的睡不着?”
苏禾错愕,半晌才一拳过去,“许富贵,你怎么回来了?”
拳头捶在铁甲上,手麻麻的钝痛不已。
日夜兼程几百里,没有温香软玉就算了,迎头还给他一拳。
许戈低头在她嘴巴上咬了口,“你又野了。”
苏禾推了他一把,“滚开,臭死了。”一个反胃,又想吐。
许戈也觉得自己臭,大热天马不停蹄往回赶,铠甲面的衣服全被汗水湿透。
行军打仗哪个不这样,全是臭哄哄一窝,不过见她嫌弃成这样,他果断起身褪下笨重的铠甲,从头到脚把自己洗干净。
往榻上一躺,二话不说先把她搂过来生啃。
胡子邋遢的,扎得苏禾脸痒,刚被他逗弄起来的兴趣很快被浇灭。
想到贺家源源不断有前线的消息,这狗男人却没捎过一封,苏禾气得在他大腿上狠狠拧了好几下。
打是情骂是爱,再说许戈受虐惯了,任由她发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