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多了,自己好好考虑。”这种偏执的人,不是短时间可以想通的。
闻久了血腥味想吐,她很快便离开。
回到院子,洗尽身上的晦气,她才进寝室哄娃,“二宝,三宝,饿了没有,要不要吃奶奶?”
“咿呀……呀……”
午息时,薛青义腹内剧痛不止,将黑膏加倍都没有止住。
大祭司想找他下棋,刚好撞见他疼痛发作,从衣袖里掏出只盒子,里面养只躯干发黑的红头蜈蚣。
他抓住薛青义的手指伸进去,一股浓郁的黑色毒气顺着手指进入体内。
半晌后,薛青义的疼痛止住了。
阿力匆匆前来,“先生,肃王没扛过来,死了。”
这让薛青义颇为诧异,苏禾究竟说了什么,竟然让他放弃了求生意识?
浑身汗水湿透,薛青义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前往密室。
肃王活活痛死的,地上留了几行用血写的字,经过仔细辨认是地址。
留的是京都地址,苏禾在那生活了几个月,没有哪块地是不熟悉的,有可能是藏解药的地方。
夜长梦多,薛青义让人八百里加急去取。
他没急于管肃王的尸体,而是命人用冰棺封冻起来,等许戈回来再处理。
借着复诊的机会,他问苏禾,“夫人,依我现在的情况,还能活多久?”
苏禾神情凝重,“三到五个月,而且身体会越来越差,最后会陷入昏迷。”
薛青义面色平静,“如果用虎狼之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