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变成堕落者时说过:想死在最后的天堂,不想成为标本一样的东西被关在研究室里面。所以冷寂带着师父去三座堡垒圣地最后的天堂,是在完成她最后的心愿吧。”
一口气说这么多字的酉风,眼底有深沉哀痛翻涌。
“我拒绝过师父的请求,天真的以为组织终有一天一定可以治好她,天真的以为冷寂前去拜访四方诸神一定可以拿到解药。”
金发男米迦勒丢出一个评价:“你的自以为不过是徒劳。”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不想再谈及关于伊丽莎的沉重话题了,酉风明确追问来访者目的。
“我救下你这件事,是遵循冷寂的意愿行事。但我现在坐在这里,则是隐瞒着他。”
“你有什么话要讲,麻烦直说吧。”
酉风用着还算客气淡定的口吻和金发男交流。
自从伊丽莎·库斯伯特死去以后,冷寂也销声匿迹了,他再也没有冷寂的任何消息。
上司慕容院给过他冷寂的手机号码,但他只是将那一串数字存入了通讯录,从来没有拨通过。
如今冷寂身边的守护者亲自找上门来,他的心隐约因为冷寂而泛起雀跃感。
“我要告诉你某些真相。”
落地窗中间的两扇小窗朝外敞开,从窗口涌吹来的寒风拂过黄金长发,每一缕发丝都在轻柔飘舞,一起随着白色天鹅绒幔帘随风荡漾。
酉风眼前横生出了一种恍惚错觉,仿佛看到了伊丽莎……
曾几何时,伊丽莎也是这样静静站在窗前凝视窗外景物,风从窗口灌进,撩起鬈曲金发。
她美得不似凡夫俗子,像是来自天界一尊精雕细琢的女神像,以某种方式降临在这个饱受寒冷和压迫的尘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