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寂静静靠坐沙发里,淡漠从容的样子甚至有些无动于衷,不像是会因为痛苦折磨而受困扰之人。
“伤口里还残留着缪歇尔的神力。虽然替你治了伤,但魔神之力带来的毁坏不是她能够完全修复的。”
“她救了我。”
冷寂对此事毫不掩饰道。
“这是当然,她拼了命都会救你的。”
守候冷寂身边多年的神之使者,会做到这种不顾自己生命的地步吗?冷寂的沉默是否预示了内心的疑问迷惑呢?
“你也是么。”
“你像是那种会在意我和缪歇尔一样……拼了命都会救你的人吗?”
微微一笑的米迦勒反驳了一句。
很奇怪,如果真如他所言不在意,可为何冷寂还要问?是想知道什么答案吗?
没有答案。米迦勒没有正面回应,伸手触碰拳头大小的伤口,手伸到伤口里面,原本的部分内脏不复存在,只剩一圈已经凝固的焦黑色窟窿。
手占据了空洞,淹没了半只手掌,五秒过后手拿了出来。
伤口以着肉眼可见的速度再生,身前的淤青也消散了。
冷寂盯着米迦勒流血的五指,没有说一个字。
鲜红滴落瓷白色地面,美艳的像是盛开的花朵。
“还好不是心脏位置——神骸之血要是破碎就麻烦了。”
他习惯保持笑容可掬的样子,只是笑容里隐含了一种神秘莫测意味,让冷寂看不懂。
“所以要保护好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