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笨蛋辣妹那你怎么解释?还有,你为什么要旷课?”神崎千夏好奇反问。
折木悠闻言一愣,怎么说漏嘴了…
因为他知道这周随时可能赶去饭岛会社以及涩谷警署,所以提前和有栖川合子打了个招呼。
优秀学生理所应当有些特权,尤其折木悠现在还是学院内炙手可热的名人,被学院寄予夺得第一枚玉龙旗的厚望。
有栖川合子虽然无奈,但也的确是同意了。
折木悠想了想,反正自己就是来说这事的,索性顺势而为吧。
于是,他开口说出了来此的目的。
见折木悠岔开了话题,神崎千夏莫名有些失望,但却没有表露丝毫,迅速调整思绪继续摇摆晃动起来,像是小朋友投币坐的摇摇车。
反正这样又不是满脸懵逼,并不妨碍折木老师说话。
只是,随着折木悠的诉说,她的动作不可避免地放缓了下来。
“你是说你已经和真岛夕月沟通过了,而且只是利用周末和昨天下午一天半的时间,调查出了不少信息?”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祈酱知道我在忙这事,所以能理解。”兜兜转转,折木悠又绕了回来,同时攻守易形。
神崎千夏伸出手按住他的腹肌,“说正事呢,先别闹。”
虽然她心里也很想,但此刻已经被折木悠说的事情给吸引了注意力,毕竟这可是她向母亲大人证明自己的最好机会。
折木悠知道不能让大小姐仔细思考,不然一定会发现端倪,所以他板着个脸,不依不饶,“难道我们俩之间的事情不算正事吗?”
“算,当然算。”神崎千夏没有犹豫立刻承认道,“但是折木老师也知道,饭岛会社的事情对我的重要性。”
“这个我当然也知道,不过嘛,两利相形取其重,嗯…好像用在这不太恰当,但是不妨碍千夏做出选择哦。”
神崎千夏紧紧看着折木悠的眼睛,折木悠丝毫不怵,和她对视着。
最终,神崎千夏败下阵来,起身伸出两根食指,轻轻一挑一褪,毫不含糊,过程中目光一直盯着折木悠,含意复杂。
单从眼神看,折木悠都能感觉到大小姐的心绪很乱,这可是她难得控制不住自己眼神含义的时刻。
沾染淡淡水渍的纯白胖次被丢到一边,神崎千夏终于挪开了目光看向折木悠的校裤,“折木老师是自己来,还是我来?”
“你来吧。”折木悠笑着说道,“其实我觉得,这两件事倒也不是非要分出个最重要,可以一起的,我说我的你做你的。”
神崎千夏伸出的手顿了一下,“我不是没想过,但是怕折木老师不高兴。”
“现在这么在意我的想法了?”
“不然呢?”神崎千夏重新抬眸,复杂的目光已经恢复,变成了一开始情意满满的模样,“折木老师可是千夏的挚爱~”
折木悠宠溺地揉了揉她的脑袋,轻声问道:“这么快就想明白了?”
这还是他为数不多如此温柔对待大小姐。当然,问题不在他,而在大小姐本身,她不爱被温柔对待,折木悠也没办法。
不过自从上次在这里和大小姐促膝长谈后,她似乎也渐渐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刚才一直未曾停下的动作就是最好的证明。
折木悠心中明悟,乐得看见大小姐的受虐倾向有所好转,虽然他对每个女友的爱好都表示尊重,但很明显,之前大小姐的情况已经有些过犹不及了,稍微纠正一下也不至于让她走进死胡同。
就像答应雅美子阿姨,解决大小姐内心的较劲心思一样。
“没有想明白,只是单纯觉得这种时候不太应该流露出过于复杂的情绪。”
神崎千夏摇摇头,似确定似提醒道,“但我还是想说,折木老师确定吗?母亲大人对于这个真的很看重。”
此时,她已经完成了前期准备工作,双手虚握着。
折木悠笑着问:“你怎么就这么笃定母亲大人会介意呢?她亲口和你说过吗?”
“那倒没有,但是我觉得自己的判断不会出错,我对母亲大人十分了解!”神崎千夏低着头,动着手,语气依旧笃定。
“那如果我说,其实我征询过她的意见,并且她也同意了呢?”
“……”
神崎千夏猛地抬头,并没有立刻反驳,反而想通过折木悠微表情的变化,自己分析出这句话的真实性。
结果,让她很惊奇。
她没在折木悠的脸上看到任何撒谎人共有的微表情,这才不确定地反问:“真的?什么时候的事?”
“这你就别管了,反正我已经获得了母亲大人的允许了,所以现在想明白了吗?”
原本折木悠以为,只要承认就能够消除神崎千夏的顾虑,却没想到她反而因此陷入了迷茫当中,喃喃自语。
“不可能啊,这可是母亲大人根据自身经验结合心理学教给我的观察人的手段,怎么可能出错呢?她真的不介意吗?”
折木悠无奈,敢情你这个判断依据都是源自于雅美子阿姨的啊,那你知不知道有句话叫“最终解释权归神崎雅美子所有”啊!
“有没有可能是母亲大人故意给你的错觉?”折木悠顺着她的思路说了下去。
神崎千夏闻言,迷茫的眼神渐渐清明,“对啊,这才是母亲大人的作风!她一定是担心我太过于沉溺那个癖好当中,被心思不良的人抓住把柄或者利用,才故意这么做的!”
得,稍微一试探,折木悠就知道大小姐果然“病”得不轻。
他回忆了下昨天下午和雅美子阿姨的谈话,突然问道:“你说母亲大人教你观察人的手段,这该不会也是你自己认为的吧?”
神崎千夏微微点头,葱白玉指更加灵活欢快,似乎在为猜测到母亲大人真正的想法而感到雀跃。
“当然,母亲大人可不会对我说‘千夏,我今天要教你什么什么’,她都是通过平时的对话,灌输一些技巧给我的,这叫耳濡目染,我都懂,折木老师该不会不懂吧?”
“……”
这句话直接给折木悠干沉默了,这就是大小姐的主观能动性吗?简直不要太离谱!
他小心翼翼地说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母亲大人自始至终都没有这些想法,是千夏你会错了意?”
“不可能!”
“如果刚刚那句话也是母亲大人对我说的,你又该怎么办?”
神崎千夏雀跃的双手再次停下,折木悠也终于在她的脸上看到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折木…不,悠,你该不会为了吃掉我,故意骗我吧?”她颇为认真地问道。
折木悠很坦然,“显然不会。”
“那你说的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
神崎千夏习惯性思索起来,双手缓缓垂下,微凉的身体也慢慢贴近散发着热意的折木悠。
越来越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