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那我刚刚的话听见了吗?”
“呼噜噜…”
“你还没完没了是吧!”
折木悠用了点力气,对着上杉祈臀瓣来了一下。
“疼!!”
“听见没?!”
“听见啦!”上杉祈揉着屁股,满脸哀怨地从折木悠身上下来。
“早这样不就行了?”折木悠掀起她的睡裙,白皙滑嫩的肌肤上,有着一道淡淡的红手印。
刚好饭岛茜站在她的身后,见到这一幕,笑眯眯地上前帮她揉了揉,说道。
“我反正暂时不用再去公司了,索性给自己放个假,你们先去洗漱,我下楼做早饭。”
“那就麻烦阿姨了。”折木悠回道。
“这有什么的,阿姨以后可要经常麻烦悠了呢~”
饭岛茜捧了下大邪恶,诱惑地说道。
折木悠心头一跳,保证道:“放心,不会亏待阿姨的。”
“那就行。”
等饭岛茜下楼后,真岛夕月和上杉祈互相对视了一眼,像是有默契一般,一左一右拉着折木悠又躺了下去。
“你们到底要闹哪样?”折木悠没好气道,“夕月姐,你刚刚不还说疼吗,怎么现在又开始配合祈酱作怪了?”
“我反正准备请假了。”真岛夕月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修长玉手不老实地摸索着,似乎是还想再向自己的便宜老师展示展示。
说起来,她彻底清醒之后,也是反应了过来,昨晚祈酱和茜姐说的“到时候”分别代表什么意思。
前者竟然是绞尽脑汁想要当自己的性启蒙老师,每每听见自己喊她“祈老师”,那漂亮的小眼神简直跟装了霓虹灯一样闪亮。
难怪会说不介意。
至于后者关于“榻榻米受潮”的言论,她自己作为参与者,同样贡献了一份力量,自然也明白了过来。
不过,大头还是在饭岛茜那里。
真岛夕月现在对于茜姐的最直观印象除了拥有大邪恶外,就是——她真是水做的!
好在床垫够厚,不然还真给悠说中了,到现在那块还残留着大片证据。
上杉祈听到真岛夕月说要请假,顿时又开始撒娇起来,“悠~也给我请一天假嘛,我知道合子老师很听你话的,只要你开口她一定会同意的!”
“合子老师,听悠的话?!”真岛夕月敏锐捕捉到祈酱话里的歧义,露出了狐疑的神色。
折木悠赶紧解释,“别瞎想,单纯关系比较好而已。”
“如果只是关系比较好,老师会听你的话?”
“那如果就像你想的那样,你又怎么办呢?”折木悠笑问道。
真岛夕月神情一滞。
是啊,自己都已经上了他的贼船,又能怎么办呢?!就算是真老师也只能接受了吧。
一想到又多了一个老师轮番教导,就莫名有些激动是怎么回事……
“打住打住。”折木悠见她眼神飘忽,赶紧制止了她的胡思乱想,“纯粹是因为我成绩好,祈酱的成绩在我的监督下也突飞猛进,所以合子老师对我俩管得很松而已!”
“那好吧。”
“你好像有点失望?”
“没有。”真岛夕月瞪了折木悠一眼,“少说废话,快把吸管拿出来,我要喝牛奶。”
折木悠满头黑线,“待会都要吃早饭了,还喝什么牛奶?”
“我在自己家早上都会喝的,谁知道茜姐家有没有,所以以防万一,现在就要!”
“真拿你没办法。”折木悠一边任由真岛夕月摆弄,一边吐槽道,“才短短一晚上,就被祈酱调教成这样了?”
真岛夕月含糊不清嚷嚷,“那明明是教导!”
“就是就是,是祈老师教导有方!”
上杉祈在一旁得意附和,全然忘记了刚刚想要请假的事情,伸腿就要让折木悠懵逼,但却被一巴掌拍开。
“你又要干什么,赶紧去洗漱。”
有了刚才的前车之鉴,这次折木悠的力气并不大,生怕给她打坏了。
不过也正因如此,不痛不痒的警告对于祈酱而言完全没有作用,她在折木悠眼前展示晃荡了一下,祈求道:“就一下下嘛。”
叹了口气,折木悠扶着她缓缓下落。
过了一会,门口传来脚步声。
“悠,早饭快好了,你们还没洗漱吗?”
等饭岛茜走到门口看清屋内场景时,诧异了那么一瞬间,二话不说转头跑下了楼。
就在折木悠心想,果然还是茜阿姨善解人意、识得大体之际,“咚咚咚”脚步声再次传来。
这次明显比刚才更加急切。
声音也是。
“你们两个偷腥小猫咪,竟然不喊我!”
说着,饭岛茜一屁股将真岛夕月挤开了些,加入了进来。
折木悠抽空无奈苦笑,“我看阿姨走得那么果断,还以为是眼不见心不烦,强迫自己离开呢。”
饭岛茜吞吞吐吐道:“当然不是啊,我是下楼关煤气灶呢。”
“你…唔!!”
上杉祈眉头微微蹙起,“别说话了,马上好!”
……
最终,祈酱还是被折木悠拖着走出了家门。
等二人走后,真岛夕月边收拾餐桌边嘀咕道:“茜姐果然没准备牛奶,还好刚刚喝了,不然十几年的习惯就被打破了!”
趁着她出神,饭岛茜悄悄摸到了她的身后,双手猛地一托。
“茜姐!你干什么!”
真岛夕月吓了一跳,惊呼道,强行克制住自己的擒拿手段。
饭岛茜仔细感受了一下,调侃道:“夕月,好像真的成长喽。”
“真的?!”
“真的,看来得更加卖力才行呢。”
真岛夕月重重点头,充满了干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