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聊天最后以结束用餐终结。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的走出餐厅。
程云景走在前面紧抿着唇，眉头紧锁，仿佛心里有解不开的忧愁。
云初在后面慢吞吞地跟着，情绪并没有因为僵硬的气氛，有什么起伏。
把云初送回家后，程云景出去了一趟，直到晚饭的时间才回来。
“小初，我给你带了吃的。”出去了一圈，他情绪已经调整过来，跟云初说话的语气明显轻松不少。
他坐在云初对面，纠结了很久，才开口。
先是道歉，然后表示自己白天说的那些话，就是一时脑子犯抽，希望她能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他，然后好言好语说了一大堆。
云初大致能猜到他为什么会突然让她出国。
虽然不知道他现在又是怎么想明白的，但程云景是全心全意的为程云初着想。
他对这个妹妹是真的非常宠爱。
若没有蓝小鲸，这位天之骄子大概会一直熠熠发光下去，而不是最后成了植物人，在医院躺到死去的下场。
晚上，就在云初快要睡觉的时候，于酒发信息约她出去。
于酒：你现在能不能出来？我带你去看蓝小鲸。
蓝小鲸是猴吗，还带组团围观的？
云初：不去。
她对看“猴戏”没兴趣。
于酒：我已经到你家楼下了，你快下来。
“……”
云初走到窗户边往下看，少年还是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坐在楼下花坛边上，低头看着手机，手机屏幕上的莹莹白光照亮着他的脸，云初仿佛还看见他嘴动了一下。
叮咚！
于酒发过来一条语音。
……看来不是她错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