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连泽被制裁了一路,此刻终于获得言论自由,愤愤掀下祁燃的帽子,“你说你这是干嘛?”
“你说话能不能过过脑子?”祁燃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我说什么了?我不就说自行……”晏连泽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我去!”
祁燃一脸:您老人家总算意识到了。
自知揭人伤疤的晏连泽又开始碎碎念:“服了啊啊这张嘴,明知道人家单亲还瞎问,月光宝盒什么的,能不能把我送回去重说……”
“干脆让灭霸给你一响指,消失得了。”祁燃瞥他一眼。
晏连泽早已习惯爱说风凉话的好友,自顾自地开启头脑风暴模式。
百无聊赖之余,祁燃从抛起手机又接住、到看着这人转来转去的都快发晕、再到抛手机,终于听见——“那我教她骑车吧!”
“啪”,手机掉了。
“还挺顽强。”祁燃弯腰捡起手机,面不改色,“祝你成功。”
“再给点物理帮助,走回学校骑车好累。”晏连泽得寸进尺,“你那出租屋不就在旁边嘛,借一下你车。”
“算盘打挺响,觊觎我车都不是一天两天了,还搞起借花献佛?”祁燃拿手机抵住他还要靠近的趋势,皮笑肉不笑。
“哎呀,都是兄弟!”晏连泽豪迈一挥手,“这一学期的饭我都包了。”
“行吧,”祁燃勉为其难地应下,丢了个钥匙过去,“顺便把我速写本带一下,画玩意儿的那本,再拿支铅笔。”
“你这钥匙也不上个扣,就一个多容易掉。”晏连泽手忙脚乱地接过,“还有,好好的机器人给取的什么鬼名字……”
没等祁燃怼上一句爱要不要,人已经有所预料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