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余生的动作顿了顿，她看了他一眼。
等将徐自衡的手包扎好后，她才开口，“你就这么相信我？”
她站起身，却没有离开，而是双手按在桌子上，目光直勾勾的盯着距离自己很近的徐自衡。
“我只相信师姐。”徐自衡不自觉的眯起了眼，表情认真。
“为什么？”余生疑惑，“你为什么要一直跟着我？”
最初她并没有放在心上，直到南末的时候才注意到，更是在现在她才确定。
乔双，南末，徐自衡，他们都是同一个人。
而且这个人她还认识。
“因为我喜欢师姐。”
“为什么喜欢？”
“理由很重要吗？”指尖勾着她垂落的发丝，“有些人见过千遍万遍都没感觉，而有些人只需要一眼就能认定，终生不渝。”
徐自衡目光幽深，他忽的仰首，在她脸颊边亲了亲，“师姐不懂没关系，我可以教师姐的。”
余生没什么反应，她依旧看着徐自衡，“不需要。”
“那不行的，明明都已经答应我了。”他扬唇一笑，眉峰微扬，“师姐这辈子是我的人，下辈子也是，下下辈子也会是。”
余生：“……”
她什么时候答应过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徐自衡伸手，将她抱在怀里，轻笑着开口：“不行，还不够，下下下辈子我也要，下下下下辈子……”。
“秦许，做人不要太贪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