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到“真理之口”，排队照相的人一如当年。
傅明予站在不远处，幻想着他和阮思娴在这里拍照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一对情侣走到石像前，女人害羞地贴着男人，在摄影师按下快门的那一刻，女人抬头，扬起个灿烂的笑容。
这笑容，瞬间晃了傅明予的眼睛，他的双手下意识地攥成拳。
那石像前的女人，有着和阮思娴一模一样的容貌。
傅明予深吸了一口气，他快步走过去，伸手拦住了女人。
女人被吓了一跳，半个身子都躲在了男人身后。
傅明予抓住女人的手臂，定定地看着女人的双眼，“你……”
话还没说完，傅明予被男人扯开，男人用英文道：“先生，你吓到我女朋友了，如果你再这样，我就要报警了。”
男人说完，就带着女人走了，“爱丽儿，我们走。”
爱丽儿。
傅明予还保持着那个姿势站在原地，他从女人的神情和眼神里看出来，她不认识他。
她不是阮思娴。
可她长着和阮思娴一模一样的脸。
傅明予转身，看着女人离去的身影，心里倏地一疼。
他最后一次见阮思娴，她也是这样离开的。
她们的背影都是那样的相似。
咖啡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