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我不安地走进了爷爷的病房。
赤身的爷爷向我招招手,我小心地靠到他身边。
“小天,有件事,我要告诉你……”爷爷迴光返照,气息奄奄。
“说吧,爷爷。”我抓紧他的手,看着他耷拉在胯间的。
老当益壮,爷爷的还是不小,两颗睾丸大如鸡卵,只是颜色有些发出死青色。
“都是你妈妈,为了让我小解方便,不让我穿内裤。”爷爷不好意思地说:“看了多障眼啊!你媳妇没说什么吧?”
“没关系。阿玲她不会跟您计较的。”我停了停,又不解地问:“爷爷,妈妈刚才为什么哭着出去?”
爷爷竟有点难为情起来:“小天,有件事你一定要……原谅爷爷。爷爷跟你妈妈……”
“不要说了,爷爷,我知道你跟妈妈之间……该做的都做了。可妈妈为什么哭呢?”我暗吐了口气,原来爷爷临终是想向我坦白他跟妈妈的脏事,他和我妈的**情,差不多已是路人皆知了,只有我老爸蒙在鼓里。
“你妈真是个好女人。漂亮、迷人,看过她的男人恐怕没有不想上她的,尤其是她的屁股,不知让多少男人痴迷。唉!你爸娶了你妈这样的媳妇,真是有艳福,可惜当年他常年不在家……”
“所以爷爷你就钻了空子。”我跟爷爷打起趣来。
“唉,我也不想当扒灰佬呀!我只是怕你妈守不住身,让别的男人勾上手,才补了你爸的缺,代子耕地……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爷爷眼光一亮,彷彿又忆起他跟我妈妈在一起的那些快乐时光,连都微微挺翘起来。
“我能理解……爷爷,这事您别往心里去,我会给你和妈妈保密的。”我脑中不由浮现出他跟妈妈搂在一起的香艳场面,不知千媚百娇的妈妈在公公怀中,可曾觉得负疚于爸爸?
像妈妈这样,被父子同操的美人,这世上也不是很多吧?而且,妈妈还被村长父子同操过。
“可是……孩子……我和你妈还有件见不得人的事!”爷爷忽然气喘起来:“我……我和她……还生过……儿子……”
“是吗?”我猛地一惊,爷爷竟然在妈妈肚里下了种、发了芽,而且还结了果?这倒很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不由立刻想起有的网友猜测的,说我可能是爷爷和我妈生的!天,那个果子是谁?会不会是我?要真是这样,那岂不是全乱了套?
“小天,你不要乱想,你是你爸的种,是我的嫡孙。”爷爷竟看穿了我的心思,说:“爷爷和你妈生的那个儿子,比你长了好几岁呢!他叫狗宝,是桃柳村人,跟你媳妇好像是一个村儿的。”
“什么?”我又是大惊。
狗宝?那个傻乎乎的乡巴佬?那个替我妻子****的傢伙,竟是我爷爷和我妈妈生的孽子!天,他是我爷爷和我妈妈生的儿子,那他算是我亲叔叔呢?还是我亲哥哥?
就是他这个不知辈份的混逑,从我妻子八岁时,用一块糖在猪舍里破了我妻子神圣的处女地,后来又一直玩了她六、七年!还让我为妻子的处女膜破裂一事闹得沸沸扬扬,网友皆知。
造化真是弄人,难怪当初我见到他时,就隐隐有种同根亲近的感觉,而且他的包皮跟我爷爷一样,是裹住的。我早就该想到了。
“小天,怎么?你认识他?”爷爷有些不知所措。
“认识,当然认识!”我心里百感交集,却不能有所显露:“我去妻子老家时见过他,他待人很好,不过,智力好像很低下。”
“都怪我和你妈。当年你妈怀上他,为了坠胎,吃了不少下胎药,致使他发育畸形,可你妈的肚子还是一天比一天鼓。后来我听说女人多跟男人可以导致流产,于是就每天不等天黑就跟你妈上床,操得她喊爹叫娘,地动山摇,一个月光床板就断了三根!可你妈妈的肚子还是像馒头发酵似的,日渐膨大,大得跟箩似的。”
爷爷满脸悲壮之色,彷彿又回到当年跟我妈猛拼浪战的床头。
“这小子真是命硬呀,任我和你妈怎么搞,他就是死不了。最后真准备生下他时,他却又卡在你妈子宫口出不来。你妈痛得满床打滚,不得已,我只好将半条手臂伸进你妈深处硬拉猛拽,他才呱呱坠地。你妈差点血崩而死,下身流出的血将我整条手臂和她屁股下的棉被都染红了。”
原来妈妈还有这段惨痛史?我听得呆了。
“我本想将生下的他扔进尿桶淹死的,可他毕竟是从你妈身上掉下的骨肉,你妈听到他被尿水呛得猛咳的声音,不顾自己下身疼痛,硬撑着将他从尿桶中捡出来,给他喂了三天奶。不过,她也知道这孩子留不得,好说歹说才同意由我将他扔进山沟。我抱他走的那天,你妈眼睛都哭红了,她知道这孩子不是被狼活啃了,也得被鹰叼走。”
我的眼睛不禁有些湿润,狗宝看样子也是命运多桀,妻子的让他一玩就是多年。也许,是上天对他的一点补偿吧!
“幸好的是,他在山沟里刚被两只饿狼发现的时候,被很远处来的一个猎人用猎狗赶跑了狼,将他抱回了家,给他起名狗宝。后来,我才摸清那猎人住在桃柳村。不过,狗宝活着的事我一直没告诉你妈妈,我怕他的存在会引起她和你爸爸的感情冲突,所以你妈一直以为他死了。今后,狗宝就靠你照应了,你能做到吗?”
“能。”我连妻子都让他享受了,还有什么不能做的呢?
“你真是我的好孙子。”爷爷红着脸道:“现在我死了没什么放心不下了。我在村西头的老槐树下埋了一坛银元,一半给你,一半给狗宝,你一定要尽量让他过上好日子……”
“爷爷,你放心,狗宝就交给我好了……”我握紧爷爷的手。这双手,曾经热情如火地摸过我妈妈和我妻子的,也曾经疯狂地挹过她们的、,现在,却是如此苍老,如此冰凉。
“小天,你爸性憨,罩不住你妈,打你妈主意的男人又特多,她的性慾也很旺盛。前些年有爷爷在还好一些,现在爷爷一走,恐怕很多男人上她的机会就多了。”
这话倒是真的,以前,有些人忌于我爷爷的威严和霸道,还不敢大张旗鼓地向我妈示好求欢,爷爷一死,他们就再无顾忌了,妈妈恐怕很快就将沦为他们的身下肉。
所以爷爷死难瞑目,又郑重地道:“为了不让外人脏水流进我家田,小天,必要时,你要代父出征,像爷爷一样,把你妈搞定,搞得她要死要活……这样,她就不会跟外人乱来了;这样,她就死心塌地只跟我老天家的男人玩了。你记住了吗?”
“嗯……记住了。”我勉强点点点。
爷爷哪里知道,妈妈的那亩水草地,早已被他人的精液浸了个底心透呢!甚至就在他病危期间,妈妈也没少让村长玩。
而我……虽然也贪恋妈妈的美色,但对于母子之类的事,还是有点心理障碍。我不敢想像自己真的将妈妈抱在怀里,压在身下,将自己的插入她腴美的……那可是生我之门、育我之户啊!我二十多年前从妈妈的里钻出来,二十多年后重游旧地,会是什么感觉呢?妈妈又将以何面目和姿态对我?
“还有你媳妇阿玲,我看她也不是盏省油的灯。像她这种奶大臀圆的女人,最易被男人看上眼,也最容易被男人弄上手。你要当心。”
“嗯。”我不得不服了爷爷。
“你要是应付不来,可以让狗宝代劳。我见过他几面,他智力虽低,体格还是蛮棒,那东西也挺壮硕,可以让你媳妇过足肉瘾的……毕竟,他是自家人……让他操你媳妇,比让外人来操强多了……你不会认为爷爷说的是疯话吧?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小天,你一定要记住爷爷的话……”
爷爷提到我妻子,竟奇迹般地一挺,跟着两腿一蹬,突然死了。
“爷爷死了!”我大叫一声,妈妈和妻子就冲了进来。
两个漂亮女人见到爷爷真的断了气,马上撅着丰腴过人的肥臀,嚎陶大哭起来。
左邻右舍也闻声而至。男人们的目光,大多集中在我妈妈和妻子那诱人的脸蛋、乳沟、腰肢和屁股上,我看到他们一个个的裤裆都被撑得像帐蓬……
妻子和妈妈梨花带雨,更显迷人。
三天后爷爷下葬了。
爷爷下葬那天夜里月色很好,村里来了很多人,大家大碗喝酒,大块吃肉,还请来一个戏班子唱戏。戏班子唱的多是荤调俚曲,极为下流,如《十八摸》呀什么的,这在乡下叫闹葬,跟闹洞房差不多,百无禁忌。
我妻子很好奇,坐在一边听。众人看到有美女来听**戏,更来劲了,不住起哄,有人又提着酒壶上前,跟我妻子碰杯,妻子不好意思慢待客人,只得陪他们边听戏边喝酒。
几杯酒下肚,妻子已显醉态。那些戏子见状,越唱越露骨,更有人藉着酒劲儿,簇拥在我妻子身边,给她连比带划的讲戏,甚至还拿她的身子作示范。
妻子的和屁股成了受袭最多的部位,特别是我那个堂叔大金牙,更是藉着酒劲和热闹的气氛,差不多要将我妻子抱在怀里,一着不拉地给她演示“十八摸”。
妻子被他搂着腰,坐在他大腿上,有些难堪。她想起身,其他人却拉的拉、按的按,不让她动。拉扯中,她的几乎半裸在外面了,她向妈妈求救,想不到妈妈竟示意她不要拂了大家的兴致,继续陪客喝酒听戏,让大家开心。
原来乡人俗规,来的都是客,只有客人开心了,那闹葬才算成功,死者在土下也才能心安。为了爷爷,妈妈只好委屈妻子了,再说,她自己也被好多来客揩了不少油呢!
妻子又看我一眼,我故意转开身,跟几个老同学扯谈。妻子又看看我爸,老爸只笑不表态。不得已,她只好坐在大金牙堂叔的腿上,任大家取笑轻薄,不住喂酒。
有人开始问她有没有被公公爬过灰,有没有为爷爷暖过身子……
妻子刚说没有,三个男人就挤上去挠她腋窝,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大金牙堂叔又搂着她的腰不让她逃,没奈何,她只好按照那些人的要求,红着脸开始胡****待……
妈妈乘机脱开身,说她想到村里边散散步,透口气儿,爸爸正忙着给客人端茶送烟,没空陪她,她就一个人出了土院门。
我猛地发现村长早在这之前就出了我家门,我想起来,他跟妈妈约的三个条件中,第二条就是要妈妈在爷爷下葬这天,陪他在爷爷的坟头上。
我一下明白了,妈妈之所以大度地让妻子任人轻薄,目的只是引住大家的注意力,而她好乘机去爷爷坟头跟村长幽会。
“天,难道她真要在爷爷的坟头上跟村长?”我内心深受震憾,不由悄悄跟了过去。家中的大黑狗也跟在我后面。
(二)
果然,妈妈一路扭着又肥又圆的屁股,向爷爷的坟地走去。
看着妈妈那丰腴迷人的大屁股,我忽然想起爷爷的遗言:“小天,你要代父出征,像爷爷一样,把你妈搞定。”
我刚听过**戏,又目睹妻子被众乡人侵犯的场面,此时真有种冲动,恨不能扑上去,将妈妈剥光,操她个人仰马翻。
“要是我将脸幪上,冲上前****妈妈,她会是什么反应呢?她能猜得到是我吗?要是知道是我,她愿不愿意跟我呢?她的到底是什么颜色?是紫褐色还是鲜红色?”
可惜,妈妈此刻心中想的,只是另一个男人,她的已做好了让那个男人插她的准备。我一念及此,心中竟有一股酸意。
好羨慕村长那老傢伙啊!他一会儿就将把他的送进我妈妈迷人的里了,想怎么操她就怎么操她。在这月色融融的夜晚,他一定会操得妈妈下面横流的。
我正想着,妈妈已走到村口泉水边那棵桃花树下。
忽然,一个人影闪出,拦腰抱住她:“美凤,你总算来了,想死我了!哦,你的真大,屁股真肥,真让我喜欢……”
“村长,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撞见鬼了呢!”妈妈惊魂未定,刚发出嗔怪,那张俏嘴已被村长吻住。
跟着是一阵响亮的咂嘴之声,听得出,两人的舌头很快已绞在一起,妈妈发出“嗯嗯”的呻吟,而村长的手已搂住她的大屁股,用力拧着她温暖的臀肉。
“别这么性急嘛,你弄痛我了。”妈妈好不容易从他嘴中抽回舌尖,娇喘着说。
“我就是这么急色,一见到你就硬得像铁棍,不信你摸摸。”村长嘿嘿笑着,抓着妈妈的手往他裤裆里塞。
“呀,真吓人!”
从妈妈的叫声中,我听出她的手已摸到了村长的大。
“呵呵,比小天他爸强多了吧?”村长得意地淫笑,又道:“瞧你,眼睛肿肿的,是不是公公去了,担心这世上没男人疼你了?看样子,你对公公还很是依依不舍嘛!”
“你就饶了我吧,别提我公公好不好?”妈妈声音幽咽地说道,把头埋在村长怀中,忍不住又想哭。
“好,就让你上面为他流泪,下面为我流水吧!”村长淫笑着,拥着我妈向爷爷的坟头走去。
“你真要跟我在老爷子的坟头上呀?能不能换个地方?村长,我怕!”
临近爷爷坟地时,妈妈止住步,颤声说。
“就是要在他坟头上才有意思呢!我要让老东西听我怎么操他的宝贝儿媳,还要你给他听!”村长不由分说,一下将妈妈抱离地,托着她的大屁股走上了爷爷的坟头。
在爷爷的新坟上,村长将妈妈剥得一丝不挂。如水的月光下,妈妈就像一只沃白的羔羊,又似一个媚人入骨的女仙,雪白的屁股滑腻凝脂,胯间黑色油亮的****清晰可见。她的阴毛起码有我妻子两倍多。
而枯瘦的村长则像一个山鬼,正准备入犯一个良家****。他裆间的就像一根拐棍,又长又粗,在我妈妈身上扫来扫去,阴毛更是乱得像堆杂草。
“美凤,来,吸一吸,吹曲箫给你公公听。”村长竟将强行塞进了我妈的嘴里。
“唔……唔……”妈妈被迫张开嘴,将脸埋在他的阴毛丛中,含住他的。
她的樱唇在村长顶端的棱沟上滑绕几圈后,就将整个含入香唇里,塞得她两颊鼓凸凸的。
村长的在我妈妈的嘴中迅速膨大了,足有半尺长,两颗睾丸则吊在妈妈的脖颈间。妈妈轻巧的香舌灵活地在村长的肉上缠绕着,不停地吸吮,两手却顺势握住村长的猛套着。
村长的屁股兴奋地挺动起来,兴致勃勃地进出,混搅着我妈妈的唾液,弄得妈妈满嘴都是。透明的润滑液不断地从马眼里渗出,滴入妈妈的嘴中,妈妈热烈地吮吸着他搏动硬挺的,舌头在他附近来回舔动。
同时,村长也用手扒开妈妈的,用舌尖吻舔着她的,吻得“叭叽”有声。妈妈****地扭动着她丰满肥胖的臀部,大腿大大的张开,透明晶亮的淫液从肥美的肉穴中滴落下来。很快,她下面已是的一片,在月色映照下,发出点点波光。
“好了,天家老头,你听着,我要操你儿媳了!”村长调整了一下姿势,猛地将大从我妈妈嘴里拔出,直插入她的深处。
“哦!”妈妈啐叫一声,显然已被他一插到底。村长屁股一抬,又再猛压下去,跟着,“叭叭叭”的肚皮撞击声响了起来……远处,从我家老院里传来阵阵哀乐和佛缽声,与他们性器官交合的声音混在一起,别有一番味道。
我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硬挺了起来,彷彿场中那个被操的女人不是我妈,而是一个千人操、万人压的淫妇。
“美凤,撅起屁股,双手撑地趴在坟上,我要从后面操你。”村长将妈妈抱转了身:“现在,你面对你公公,告诉他,我在操你!”
“公公……公公……你的媳妇在被村长操,你快救救我……不然……我要被他操死了……”妈妈被他撞得上气不接下气,两只剧烈地晃荡着,也随着他的抽送翻进翻出。她大声呻吟着,大腿紧紧地夹住村长的腰身,拼命摇动屁股,等待他的再一次冲击。
我想不到,原来平时举止端庄、气质高雅的妈妈,干起来会这么风**,这么。我不由有点生气,甚至有点恨妈妈,看不起妈妈。我真想不通,像她这么高贵的城市丽人,怎么会甘心让一个乡巴佬操她?而且还操得很投入。也许,她骨子里真有淫荡的血液吧!
难怪我在亚情的《性趣****》一栏中设了投票箱,超过90%的网友都赞成让她做**,看来老妈已是艳名在外了。
“哈哈,天家老头,你的俏儿媳正在被我操呢,你在坟下只好乾瞪眼!你不是盯她盯得很紧吗?哈哈,现在怎么不吭气儿了?”村长越说越起兴,更大幅地冲撞着妈妈的屁股。
“够了……够了……”妈妈嘴上叫着,却更紧地抱着村长。
女人都喜欢说假话,明明心里想要,嘴上却不肯承认,我妈也不例外。
一旁边的大黑狗也看得直喘粗气,这傢伙很通人性,妈妈跟村长这种狗爬式的交合,一定被它看懂了,月光下,我看见它的狗拖得老长,还冒着腾腾热气。
“够了?哈哈哈,今天我服了三鞭酒,又吃了百战不洩丹,刚才才玩了一回合,我准备了十回合!更精彩的还在后面呢!”
“天哪,村长,你想弄死我呀?”妈妈娇叫着。此时她已经陷入了狂乱的状态,嘴口淫声秽语不断,身体只知道疯狂地扭动,已经开始剧烈地收缩,紧箍住村长的,身体几乎是本能地上下疯狂套弄着……
“你想死了去陪你公公呀?才分手几天就舍不得了。我偏不让你死,就算你死了,我也要操得你活过来。不过,你要是吃不消的话,也可以让你儿媳阿玲来代替,她走路时屁股一扭一扭的,好风骚哦!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也能迷死人。”村长对我妈的表现很满意,开始跟她开起玩笑来。
“你别想打我儿媳的主意,你要是敢动她一根指头,我就一辈子不让你沾我身!”妈妈护犊之情溢于言表。
“好了,你媳妇阿玲虽然年轻漂亮,屁股也比你浑圆结实,但她还没你大呢!床上经验肯定也不及你丰富,下面的更没你浓稠了。我有你就够,才不会动她呢!除非你主动带她来跟我玩。”村长嘿嘿一笑,知道我妈有点吃我妻子阿玲的醋,马上将功补过,跟我妈玩起了新花样。
由于提到我妻子阿玲的缘故,村长的比刚才更粗更硬了。
妈妈这时也主动了许多,她向来不愿输给我妻子阿玲,此时她顾不了坟头上的泥土,不住摇着屁股配合他的冲撞,顺着她的腿根,滴在爷爷的坟上。
村长喘着粗气,已经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妈妈的在剧烈地抽搐着,村长不觉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往里一插,几乎连阴囊也一起插了进去我妈的。
突然,他觉得阴囊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卵蛋里好像爆裂似的喷洒出火热的精液,浓密黏稠的精液跟着冲出马眼,一股脑儿全部喷注入我妈妈的子宫内。放射的快感令他全身乏力,整个人瘫在我妈身上。
我下身也涨得厉害,恨不得上去一把扯开村长,越俎代庖。
这时的妈妈又娇柔又风骚,风情万种,任哪个男人看了都想操她,就连大黑狗都似乎有点跃跃欲试。
“妻子呢,她那里怎样了?”妈妈和村长好戏连台,妻子那里又让我牵肠挂肚,我真不知是该走,还是该留下?
那一夜,我一直看着村长操了我妈妈五个回合,再也忍不住才往家里去了。妈妈的奸情吊足了我的胃口,我要找妻子好好发洩一通,插她个花蕊乱翻。
大黑狗却仍兴犹未尽,呆在那里,痴痴地看着妈妈跟村长寻欢作乐。这个下流的傢伙,没准它也想操我妈一顿呢!
家中刚刚曲终人散。
“小天,看到你妈了吗?”老爸见到我,脸红红的,好像有点心慌,手中还提着一桶热水。
“她……她去村口散步了……”我也低下头,想到自己刚才对妈妈的歹念并****她跟村长之事,有点愧见老爸。
“她一个人……不会有危险吧?村里男人这么多……”老爸放下了热水桶,好像很有点担心什么。
“没……没事,有大黑狗陪着她呢!”我安慰着老爸,生怕老爸不放心,出门找妈妈,撞见一齣让他难以接受的“活春宫”。
“哦,有大黑在,那就好,哪个男人要是想打你妈的歪主意,大黑一定会保护她的。”老爸扶了扶眼镜,长吐口气。
嘿嘿,老爸,大概你做梦也想不到,妈妈此刻正一丝不挂地被村长搂在怀里狂操猛插,而大黑却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呢!
“阿玲呢?”我问。嘻嘻,老爸还不知道吧,我好想操阿玲啊!都是妈妈惹的祸!
“她……她正在厢房中准备洗澡呢!”爸爸低低地说,好像不敢抬头见我:“你……你把水桶给她提去。”
我不由满心狐疑,提起热水桶进了房门。
妻子正一丝不挂地仰面躺在浴盆中,挺立,两腿大叉,绵密的阴毛衬出她皮肤的雪白细腻,鲜润的却微微翕开,些许白浆正汩汩外溢。我一眼就看出那里沾了不少男人的秽液。
“公公,来呀,你来帮我洗澡。”妻子星眸半闭,柔声娇语地道。
“我不是你公公,我是你老公!”我没好气地答道,妻子放浪的姿态让我隐隐有些不快。
她脱光了坐在盆中,老爸却提着洗澡水,难道……
“原来你是我老公呀,我才不管你是我老公还是我公公,反正,你得帮我洗澡。”妻子在浴盆中伸了个懒腰,娇滴滴地说道。
我闻到她满嘴的酒气,明白她是醉了。醉后吐真言,我略施小计,就从她嘴中问出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原来我们走后不久,家中的电闸不知被谁有意切断了,四周一团黑。本村的电工躲在人群中不露面,众人就让我爸到外村去找电工,老爸不知是计,当下拔腿出了院门。
老爸一走,早就对我妻子唾涎三尺的村民们再也忍不住,藉着熄灯的良机,在她身上乱揉乱摸。
妻子早已醉意醺醺,身上更是香汗淋漓、衣不蔽体,有人的手指乘机探进了她的和肛门,还有人乾脆用嘴吸住了她的。人已薄醉,加上碍于情面,妻子也不好意思大喊大叫,只是在大金牙堂叔怀中乱扭着屁股抗拒。
男人们胆子更大了,有人竟嘴含着酒,上前吻住她,嘴对嘴地喂她酒。她醉得更快了,根本无力抵抗,后来,差不多就任男人们剥光了她。
恍惚中,她感到无数双手在自己身上抚摸,大腿也被人拉着分开了。她羞羞娇笑,笑声未落,一根火热的东西已插进了她的下身,急猴似的又抽又捣,直撞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翻腾。她既害怕又快慰,不自觉地发出呻吟,子宫里猛地被一股热流冲击,似乎暖到了她的心窝。
一根东西疲软了,又有一根更硕大的东西接着闯进来。她扭腰欲拒,这才发现肛门似早就被大金牙堂叔的硬棒棒塞住了,她想动也动不了了。
村民们几曾尝过像我妻子这样如花似玉的现代都市美女,个个争先恐后,恨不能将我妻子身上能插的洞穴都插个遍。
慢慢地,妻子像是腾云驾雾一般,不知身在何方。她刚想张口叫喊,一根又恰到好处地插进了她的嘴里,直抵到她的喉咙,她本能张口含住它,不住吮吸,直到一股琼浆喷进她的嘴里,顺着咙管直流进肠胃。
更多的马上送到了她的嘴边,她如同坠入了万丈深渊,又似升入了快乐天堂……
一个时辰后,老爸终于气喘吁吁地找来外村的电工,合上了电闸。不过,他对儿媳刚才的遭遇似乎还蒙在鼓里。
村民们个个有愧,不敢见光,电灯一亮,马上人去院空,有几人尚未尽兴,也只得提前告退,院子里只剩下妻子和老爸。
“阿玲,你怎么了?”老爸见到妻子身上一片狼籍,不解地问。
“你是谁?你想不想听我跟你唱《十八摸》?”妻子放荡地勾住了老爸的脖子,两只雪白的在老爸眼皮底下直晃荡,两腿也缠住了他,整个人竟离开了地。
“阿玲,你……你喝醉了……我是你公公。”老爸涨红了脸,拍拍她诱人的屁股,让她不要胡闹,又替她系上胸衣。
“公公,你刚才躲哪儿去了?你看我这儿,好痒好痒哦!”妻子又张开腿让老爸看,她的洞开,淡褐色的阴毛绵密细长,跟妈妈那种乌黑油亮的阴毛是截然不同的两种风味。
老爸不由自主地盯看了一眼,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妈妈以外的女人的,而且这女人还是他的儿媳,那小巧玲珑,神秘莫测,让他禁不住心动神摇。
但当看到她下体满是浓稠的糊浆时,他却心疼地说:“阿玲,这是谁啊?喝醉了将脏东西都吐在你下面,怪不得你会将裙子脱了。”
“我也不知是谁,反正他们好多人都吐了……都吐了……公公,他们里的东西都吐在我这里……又热又烫……你摸摸看。”妻子偎在老爸怀里,不住扭着迷人的娇臀,又用手指指自己的胯间。
“阿玲,我扶你去洗个澡吧,你身上的秽味好重……”老爸不敢摸我妻子的****,但他已彷彿明白了点什么,他还闻到了妻子满嘴的精液味儿。
“人家不要洗澡嘛!我要跟你喝酒,还要跟你十八摸。”妻子竟搂住老爸不放,并突然张嘴吻住了老爸,主动将香舌送进了老爸的嘴里,又抓住他的手按住自己的:“公公,你摸……”
“别……别……”老爸这是第一次跟儿媳抱这么紧,更是第一次尝到了儿媳的樱唇。“当心小天回来闻到你身上的秽味,要生你的气。快,乖儿媳,听话,去洗澡。”老爸好不容易才将妻子的舌尖顶了回去,心虚地扶着一身精液的妻子进了房。
“那好,公公,我要你帮我……洗屁屁。”妻子主动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迷人的丰臀在老爸面前不住左扭右摆,直看得老爸面红耳赤。
“好,好,你快进盆,我去帮你取热水。”老爸耳热心跳地哄妻子坐进了浴盆中,慌不择路地逃了出来。
犹豫再三,他还是拎来了一桶热水。但一想到要亲手帮赤身的俏儿媳洗澡,他的心又不由乱跳,他不知自己有无勇气用手去搓洗儿媳的挺翘,还要用水去冲淋她淫液泛滥的,他更不知这喝醉的儿媳又会给他出什么难题……
(三)
老爸在我妻子面前几乎束手无策。他一向性憨,真不知该如何对付这个千媚百娇又已醉酒的漂亮儿媳,何况,她已完全赤身,连神秘的黑三角区都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
恰在此时,我回来了,老爸终于解放出来。
“原来如此!”我两颊发烫,看样子,就在我兴致勃勃地偷窥妈妈淫情的时候,妻子却在家中遭到了众村民的。
“他们……都有谁在你体****了精?”我愤懑地问。虽然我的性观念有够开放,妻子也曾多次受人,但村民们未经我的同意就乘我妻子酒醉跟她乱来一通,还是让我颇为生气。
“我……我哪儿知道……黑灯瞎火的……再说,我本来跟他们都不熟……就算亮着灯,我也叫不出他们名字。反正,好像有大金牙叔叔……”妻子长长的眼睫闪了闪。她还没醒酒,对我有问必答,声音却充满诱惑。
“你个臭婊子,让谁操了都不知道,还有脸叫他叔叔!”我想到爷爷临终时说的妻子也不是盏省油的灯,突然慾火中烧,猛地将妻子颀长的双腿架到肩上,一下把自己的刺进了妻子的尽头。
妻子的出奇地温暖润滑,我明白这是刚有好多男人的在这里插过的缘故,即时异常亢奋起来,硬到了极点,像是一柄利剑,要一下将妻子的子宫刺出个窟窿。
“你个任人操的骚婊子,我要插死你!插死你!”我发了疯似的在妻子的中纵横驰骋,木盆发出“吱吱”的响声。
妻子吃惊地睁大眼看着野兽般的我,下身哗哗的流淌出来,淋湿了她的屁股……
老爸在门外咳了咳,他也听到了我的吼叫和我们夫妻交合的声音,长叹一口气。
老爸的叹息声让我又不由想起妈妈,不知她在爷爷的坟头上,已跟村长战到了第几回合?女人呀,真是难以理解的动物!
这一夜,我跟妻子都达到了的极致。
妻子柔嫩的差不多都被我插肿了,我不仅插了她的,还操了她的肛门。自从发生了妻子的处女膜风波之后,我已很少能这么痛快淋漓地跟妻子了,更难得有兴致跟她****。
我总觉得肛交是不洁的事情,又怕妻子小巧的菊花蕾会受伤,所以几乎不碰她的菊门。但这一次,我从妻子嘴里听说大金牙堂叔操了她的****,忍不住淫兴大发,也不再怜香惜玉,而是将妻子身上的几个都疯狂地插了个遍,甚至还将刚刚插过她肛门的,马上又送进她漂亮的小嘴里,并在她嘴里****,又将精液射得她满脸都是。
到后半夜的时候,我听到了妈妈回家开院门的声音。
爸爸到门口去接她,好像是抱着她进了房,然后我就听到妈妈娇嗔的声音:“不要……不要……”显然,老爸已慾火难耐。
很快,我听到了他们上床后发出的诱人声响。
老爸憨憨地说:“你下面好湿,是不是刚被人操过?”
妈妈娇喘着,没好气地说:“我不光被人操过,还被过、被驴操过呢!你怕脏就下来。”
“美凤,你别生气嘛,我只是开开玩笑。我知道,你从来都只愿被我一个人操……”
爸妈他们说话的声音低下去,但他们性器官磨擦时发出的水汪汪的响声却大起来,就像饿狗在吃粥,妈妈下身的也发出了“哗哗”的声响。
第二天早上,妻子醒来,忆起昨夜的事,满脸惶恐。
她走到哪儿,都感到有人在盯着她的大屁股指指点点。这使她见到村里的男人就脸红,总觉得对方一定是昨夜操过她的人。而对方看她的眼神儿,又似乎总盯着她性感的部位,甚至她觉得连女人们也似乎在取笑她的放浪。她们也许是从他们老公的嘴里听到了她的****故事,知道她为她们的男人们食过精。
这让妻子不好意思再跟人就话,她无脸在我们村子里再呆下去了,我只好陪她提前回了城。
回城后,这段回乡小插曲却增添了我们小夫妻的性乐趣。在跟妻子时,我总喜欢拿这事跟她逗乐,妻子也不像开始时那么羞怯了,有时甚至大胆反击我,说我们村里没一个好男人,都是色鬼。
这天,我又跟她开玩笑道:“我爸呢?他是不是也是色鬼?那天要是我回家晚了,你是不是就成了他的怀中人?”
“是又怎么样?反正你不是已把我送给你爷爷了吗?”妻子竟扭了扭屁股,不以为忤。
“好你个小淫妇,原来你早已心知肚明啊!要不要我马上打电话让老爸来?我们来个父子同穴,操你个人仰马翻!”我抱住妻子丰肥的屁股,将她的裤子捋下半截,露出诱人的雪臀。
“行呀!不过,你最好让你妈妈也一道来吧,你们乾脆来个父子好了,岂不是更好玩?”妻子也一把抓住我的,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让你的嘴乱说,看我怎么惩罚你的嘴!”我猛地抓住妻子的秀发,将她的头按到我胯间,用塞住她的秀嘴。
“说不过人家就动武,你算什么好汉?”妻子唔唔地呻吟着,吸了两口,又俏皮地吐出我的,媚眼如丝地瞪着我。
“我不算什么好汉,我们村的村民们才是好汉!我打电话让他们来,让你见识见识真正的好汉!”我笑着假装要向电话机走去,却突然将半裸的妻子抱上了床。一摸,妻子下面已润湿了,显然,她已作好跟我的准备。
“小淫妇,是不是又想着你被人群操的情景?”我的手指挤进了妻子嫩滑的。
恰在此时,电话铃响了。
“猜猜是谁来的电话?”我仍将手指插在妻子的****中。
“也许是你妈妈吧,她总是不放心你,走哪儿都盯着你。我怀疑你们母子间真有一腿儿。”妻子扭扭纤腰,趴在床上娇笑道。
“也许是你顶头上司马主任呢!你每次一回城,他就喜欢到我家来玩。我也要怀疑你是他的情妇呢!”我拍拍妻子雪白粉嫩的大屁股,酸溜溜地说道。
记得我在亚情征求网友们最想看我妻子跟谁时,没料到年过半百的马主任竟以压倒的优势高居榜首,成为网友们心中跟我妻子上床的最佳拍档,真让我意想不到。
我到现在还是弄不明白,大家为什么想看我妻子跟这么个又矮又肥的半老头子呢?
“好了,不跟你斗嘴了,快接电话吧,别误了事。”妻子听我提到马主任,脸一红,引开了话题。
“小淫妇,怎么,一提到他你就慌了?是不是心中有鬼?”我心中隐隐有点醋意,又抓住妻子的秀发,逼她含住我的。
“呸,不理你了。”妻子嘴上虽硬,还是轻启樱唇,将我的包入嘴中,轻轻吮吸着。
“喂,你好,你是谁?”我春风得意地拎起话筒,将向妻子的嘴里塞得更深。
“怎么,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了?”一个雄浑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
我一下慾火全消,在妻子的嘴里迅速变软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