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虽然倔强,但是从对方能够在得病了之后选择离开家人,不拖累家人,就可以看出,黄毛其实是个好孩子。
至于去抢,那是因为黄毛真的买不起,也没有了任何其他的办法,纯粹就是为了活命。
所以,虽然程勇的态度很是不好,但是黄毛还是答应了。
随着黄毛的加入,程勇的假药团队正式成型,一切都开始步入了正轨。
黄毛虽然身上患病,但是在干活的时候十分的卖力,所有人都把黄毛的勤奋看在了眼里。
所有人都对于这个不愿意拖累自己家人的大男孩儿十分的同情。
而程勇也是在这个过程当中,成功的从药厂那里拿到了药物的代理权。
随着程勇正式获得了代理权,假药售卖的规模也是越来越大。
手里有了钱,程勇也是成功的安排自己的父亲进行手术,并且找到了房东,补齐了自己欠下的租金。
而陆云平也是趁机客串了一把,饰演了那个满脸不情愿的房东。
上一世,这个角色是由宁昊客串的,但是这一世,就被陆云平直接给截胡了,毕竟宁昊现在忙着拍摄《乘风破浪》呢,哪里有时间来客串。
随着白象药一瓶瓶的卖出,程勇一伙人也是赚取到了大笔的金钱。
而假药团伙也是彻底的感受到了一种生活正在向着好的方向前进的感觉。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程勇售卖假药的事情,也是引起了警方的注意。
虽然程勇售卖假药的行为,还算的上谨慎,但是白象药在市面上的流通还是让医药公司那边察觉到了。
于是医药公司也是直接请了帽子叔叔出手追查,好巧不巧的,负责追查假药的,正好是程勇的小舅子曹警官。
警方开始出动了,但是程勇这边还没有任何的察觉,反而沉浸在了贩卖假药获得的庞大利润之中。
程勇大手一挥,假药团队第一次团建开始。
众人选择的游玩地点,正好是思慧上班的那个夜店。
在众人玩的十分开心的时候,夜店的经理来请身为客人的思慧前去跳舞。
程勇看着经理一见面就直接把手放在了思慧的肩膀上,并且在说话的时候跟思慧表现得十分亲密,心中对思慧有点儿小心思的程勇顿时感觉有些不爽。
所以,在思慧跟大家说她要去跳舞的时候,脸色也是多少有些不好看。
更是在经理拉着思慧走的时候,直接呵斥住了对方。
思慧回到了座位上,在这个时候,思慧是不敢得罪程勇的,因为对方能够搞来药。
而经理见此情形,也是直接开口询问程勇是什么意思。
程勇此时有钱,哪里还是以前那个丝毫底气都没有的小混混?
直接不客气地说道。
“她今天是客人,跳他妈什么舞啊?”
而经理自然不会这么容易就善罢甘休,面对经理的追问,程勇选择了一种最为简单的解决方式。
都说钱是英雄胆,以前没钱的时候,程勇面对前妻要带孩子去国外的事情,都只能选择动手来维护自己身为男人的尊严,但是现在有钱了,程勇选择了一种最为打脸,也最为出气的方式。
程勇直接砸钱,让夜店的经理上台跳钢管舞。
经理知道,这是程勇的一种羞辱,但是看着被程勇扔到桌子上的那一沓沓百元大钞。
听着程勇那一句句‘跳不跳’,经理给出了自己的回应。
“你给我等着!”
随后,经理就在假药团队众人的眼中,拿走了桌子上的钱,随后走上了舞台,在耀眼夺目的灯光之下,舞动了起来。
在程勇和经理斗气的这个过程当中,思慧的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在《我不是药神》这部戏中,对于思慧这个角色没有太多的背景介绍,纰漏出来的信息只有单亲妈妈,女儿得病了。
家境不是很好,所以只能来夜店跳钢管舞给女儿挣药费。
对于孩子的父亲是谁,思慧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电影中统统没有交代,给人留下了足够的想象空间。
但是唯一可以确认的是,思慧一个人背负着正版药那高昂的药价,这些年过的肯定不容易。
而且思慧的样貌也并不差,说一句有几分姿色并不过分,一个漂亮的单亲妈妈在夜店工作,主绝对遇到过一些不好的事情。
所有的难过,所有的委屈都只能埋在心里。
但是现在,在看到了当初那些欺负自己的人,再被程勇欺负回去了之后,一种报复回去的快感,让思慧十分的兴奋。
她十分激动地大喊着,发泄着,眼中微微湿润,看着台上舞动的经理,思慧好像找回了几分自己丢失的尊严。
而在玩乐结束之后,一行人都有些喝大了,程勇借着酒意说要送思慧回家。
思慧推脱了两次,但是程勇还是打着马虎眼含糊了过去,最终,思慧还是同意了。
她知道程勇这么积极地懂自己回去,是想要做什么,程勇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但是知道了又能怎么办呢?
思慧很明显没有拒绝的机会。
于是,程勇来到了思慧的家里,一开始,程勇还十分期待的整理着自己的发型,等待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而就在这个时候,思慧开门进来,给程勇送了一杯热水,随后便去洗澡准备去了。
只留下程勇在卧室里,十分的兴奋。
程勇十分肆意的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满脸的激动,但是就在程勇即将把自己给扒干净的时候,思慧的女儿出现在了房间的门口。
小女孩儿的脸色有些苍白,瞪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不哭也不喊,十分平静木然的看着坐在自己妈妈床上的这个陌生的男人。
这里的这个小设计,无疑是表现出了很多的信息的。
一个小孩子,看到自己妈妈的房间里出现了一个陌生的男人,竟然如此的平静,不闹也不喊,这表明,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在自己母亲的房间里见到陌生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