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越泽第一次学着煮参茶，手忙脚乱的差点烧了厨房，端出来也是战战兢兢的，生怕欢夜不喜欢。
“这是我……”
“放下吧。”
荣越泽话没说完，就被欢夜打断。
“欢夜，我……”
“我先说吧，我有事请你帮忙。”
欢夜见荣越泽不走，索性将自己住在这里的目的告诉他。
“我想去a国一趟，办点事，不过傅寒翊不同意，所以我就想通过你这边秘密离开！”
欢夜的话，听的荣越泽眉头紧皱。
“可你的脑退化……女儿，要不握陪你一起吧。”
荣越泽提到欢夜病情，欢夜眼神一凛。
“我不记得我告诉过你我的病情，你怎么知道的？”
欢夜这几天靠顾倾天给配的药，已经好了很多了。就算她有病发的时候，也是不记得荣越泽，不会主动告诉他。
至于傅寒翊和易夏，更加不可能告诉他。
“女儿，即便你不告诉我，我也知道！因为你的病遗传自我。”
荣越泽走到欢夜身边，痛苦的表情写在脸上。
欢夜手中画笔掉在地上，抬起头看向他，眼神复杂忧郁。
“你很早就有这个病吗？还是最近才发现。”
欢夜终于主动关心荣越泽，却是以这样的方式。
不管是她，还是荣越泽，都是说不出的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