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夜眼底的怀疑让傅寒翊心下莫名烦躁。
创伤性应激后遗症带给他的另一个伤害，就是在对待身边人的时候，会控制不住体内暴虐的情绪，继而做出伤害对方的事情。
所以之前在星宫卧室，当他和宁欢夜接近的时候，很想跟她有进一步的接触，忍不住想象她和他融为一体的感觉，当时他解开皮带的样子，多多少少吓到了她。
也让他清醒之后不知如何面对她。
“傅寒翊，其实以你的身份地位，你想我乖乖听话安心帮你治病，你不必说这些话来哄我，我也说了，我会安心做你的药引子。但你现在说出我是你第一个女朋友这种话，你是把我当傻子呢！”
欢夜自是不信他说的那些。
“那要怎么你才信？”
傅寒翊逼近她，这一刻，真的很想将她压在身下，重演一遍一年前那一幕。
只不过，这次换他在上。
“我对你的私生活，不感兴趣。”欢夜斩钉截铁。
“那么你呢？你的第一次，还记得吗？”傅寒翊冷不丁发问。
他记得那晚自己一开始就是被动的，等后来他被撩的欲火难耐了，再想主动的时候却晕倒了。
等他醒来，一室狼藉，宁欢夜早不知去向。床上也没留下任何血色痕迹，傅寒翊就认为，欢夜的第一次早就给了易夏，这也是他之后再也没找她的缘故。
那天晚上，可傅寒翊迷迷糊糊的时候，真的感觉到是发生了什么。
他掐着她的腰，攻城略地，一会云端，一会深海。
但是显然，她不是第一次。
“傅寒翊，你太无聊了！问这种问题！”欢夜自是不想回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