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珍听以前见过的人描述过那画面，所以不会选择尝试。
因为万一输了，输不起。
“她选的那个肯定不是。”胖妹小声嘀咕着。
阿珍也点点头。
“她之前不是帮我们排除了那个女人和中年男人吗？这个她也说过有问题，所以……就选另一个。”
阿珍觉得，这一次欢夜是被她和胖妹一块算计了，不小心摔进去才选了那个戴墨镜的男人，她们不能被她误导了，一定要选另一个。
时间到，众人各自选定。
欢夜松开陆霆堃的手，眸子垂下，看了眼自己掌心，那里不知何时蹭了一些灰，欢夜正要随意蹭掉，一旁，陆霆堃递过来一条手帕。
“擦擦。”
陆霆堃开口，声音沉稳历练。
欢夜瞥了一眼，没接手帕。
自然地在自己衣摆上蹭了蹭。
仿佛她自己的衣服才干净，陆霆堃的手帕不知道多脏。
陆霆堃：“……”
“万一我不是吗？”
陆霆堃收回自己的不满，轻声问道。
这听似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欢夜自然明白。
“你是。”
欢夜自有自己的判断。
摔进来也不算是个意外。
她坐在花瓶后面的时候，看到胖妹和阿珍说话，她懂唇语，看到她们密谋了什么。
欢夜给过胖妹一次机会，在她摔倒的时候，欢夜也是真心想要扶她起来，但是胖妹故意拽了她一下，欢夜就知道，自己没必要救她了。
在这里，欢夜见识到了最黑暗的人心。
黑暗到每一个人为了欺骗别人，都可以任意戴上各种面具。
尊严，底线，通通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