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正被大风呼呼刮着的城市裏某些地方却暖如春风。
下课的时候钟鸣正走出校园便看见了一辆熟悉的车子停在路边,钟鸣看见车子裏的陆靖庭时,男人也正看着他。
“这座城市肯定是树栽少了,风才这么大。”钟鸣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帽子取下来,然后略略羞涩地瞄了下陆靖庭。
车子启动,陆靖庭一边开车一边道:“今天去暖香阁吃火锅。”
“好啊。”钟鸣答道,昨天晚上一家人就讨论过了,今天去吃火锅。
“你要回家拿东西么,现在还早,星晴也还有两个小时才放学,要回去就回去,不回去我们就逛逛。”
钟鸣把画板放在一边,说:“不回去,我画板放车上就行。”
陆靖庭开着车转圈儿,转了会儿又改了道,钟鸣意识到路线改变时就看见了路下面的树林外居然有片沙滩,他忙指着那一片小沙滩问陆靖庭:“那是做什么的?”
陆靖庭入缓了车速看了下:“没做什么,周围没有被动工过的痕迹。”一边打了方向盘往那片沙滩开去。
这片人烟较少,似乎是准备开发,才刚开始起步,好多地方保持着原态。
陆靖庭车子还没停稳钟鸣就开始解鞋带了,车一停他就光脚丫子跑了出去,这天刮着风本就冷,但还是有阳光的,沙子又最吸热,那暖暖的细细的沙沙流动抚过脚面,有种说不出的舒服的感觉。
钟鸣志力于把这片小小的沙滩都踩上了脚印后才消停下来,自始至终陆靖庭都只是单手放在西装裤口袋裏远远地把钟鸣看着。
钟鸣满头大汗向陆靖庭冲过来,男人本能张开双手准备去接,谁知道临到面前了钟鸣忽然改向,一折身就跑向了车子,拉开车门就钻了进去。
钟鸣坐进车裏一边脱了外套一边抹脸上的汗,说:“热、热、热!”一边又喘气。
陆靖庭看着空空的怀抱,摇摇头什么也没说也坐进了车后座,一边帮钟鸣把长长的围巾从他脖子,这小子乱扯一通也没扯下来,到是把自己勒得不行。
围巾扯下来后钟鸣却累得够呛,红着一张刚刚运动过后的脸四脚放松靠在车座上直喘气,他微微仰着头,脖子的曲线便显出来,年轻的喉结一个小小的尖儿突了一点。
“呼~~~嗯~~~”
陆靖庭忽然伸手过来摸了摸他冲血的脸,说:“怎么脸上也是沙。”
钟鸣转过头便与陆靖庭的脸只离了一根手指的厚度远,钟鸣重重的喘息便全喷在了陆靖庭鼻息间,他还傻楞楞的时候便被男人抓住了双臂,俯身就吻了过去。
钟鸣气还没喘匀呢,这又被缺痒了,所以这次比往常要挣扎的大些,然而这车裏的空间只有这么大,钟鸣要不想碰到硬硬的车壁,就只能摩擦着陆靖庭的身体。
钟鸣这样的反应反而助长了陆靖庭压仰的欲|望,便更是压制住钟鸣的身体,两人这么大的动作,停在沙滩上的车子也晃了起来,只是被树林遮住了,外面的公路根本看不见这辆颠簸的车。
在陆靖庭被挑起情|欲的时候他想,这裏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好办事。于是他便压着钟鸣,说:“鸣鸣,你知道我爱你。”他每天晚上都对他说的话,他是听见了的。
陆靖庭说:“鸣鸣,哥给了你这段时间适应,应该够了,你不能一直逃避。”
钟鸣被陆靖庭压在车座裏,衣衫半解露出了大片的少年的胸膛,身上唯一的衬衫只剩下了最下面的两颗扣子。陆靖庭这样说钟鸣就本能地吓得蹬了下腿儿,他也不是不喜欢他哥,他也不是真的害怕,他只是出于本能。
钟鸣这一蹬大腿就擦到了俯在他身上的男人腿间肿成一大块的东西,陆靖庭低低喘了一下,下|身就紧紧贴上了钟鸣,一边啃咬着少年光滑的锁骨和胸前的两点红豆一把重重地抚摸少年略显纤细的腰身,嘴裏含着情|欲喊着钟鸣的名字。
钟鸣是有感觉的,那样激烈的他从来没有尝过的快感,他一面害怕他哥抚摸他,但他的身体又那么渴望,他情不自禁。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