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靖庭转身看了屋裏一眼,问:“哪裏?”
衣服能放在哪裏:“柜子裏。”
陆靖庭拉开柜子,看着柜子裏的衣服问:“哪件颜色的?”
“灰色白点的那件睡衣。”我忍忍忍!
陆靖庭伸手勾出那件睡衣看了看,挺可爱的风格,唇角含着笑就走过去敲浴室的门。门开了条缝,钟鸣伸了条光溜溜的手臂出来接衣服,陆靖庭便抓了他的手推门就进去了。
“啊~~~你干嘛?!”此人大胆包天!
“刚刚骂我什么?”陆靖庭一把擒住对方弱处滑动。
“啊啊没、没有,我没骂你嗯……”钟鸣浑身还滴着水,刚刚洗凈的肌肤透着粉红。
陆靖庭把人按在洗手臺上,狠狠揉弄的小钟鸣~~~
“呜呜~~~我~~~啊~~~”
陆靖庭及时按住了小钟鸣的出口,沈重的呼吸在钟鸣耳边道:“这次别想先出来了。”他把钟鸣仰面放在一边的低点的臺面上,那高处正好到他胯|下。陆靖庭一边压着钟鸣上半身亲吻,一手在他身上抚摸着,一手够到臺面上去拿一支男士用的护肤液,挤了整支倒在手心就往钟鸣后面弄去。
“啊~~~先放开我呜呜~~~”钟鸣下|身胀得发泻不出来,急得一个劲儿的扭腰。
陆靖庭被扭动的钟鸣惹火,伸手拍了钟鸣屁|股一下:“别扭,啊!”
护肤液被挤进后面,两根手指在裏面搅动,钟鸣抬着屁|股想往后退却没有退路,只道带着哭腔求道:“哥,你慢点呜呜慢点。”
陆靖庭手裏没了之前的莽撞温柔了些,知道是钟鸣有些害怕了,便哄道:“乖,鸣鸣乖~~~”说着手指已退了出来,扶着自己下面便顶了上去,到了菊口却受了阻力,只得忍耐着慢慢钻进去。
完全进去后陆靖庭出了一身的汗,钟鸣只能张着嘴呼吸,仿佛下面被进入后夺走了他上面的空气一样让他呼吸不过来。此时陆靖庭已放开了小钟鸣,只是小钟鸣却成了半直立状态,男人试着抽动~~~
“呃哈~~~”被包裹在滚热柔软之中,陆靖庭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声音来,胯部继续挺进抽出,缓慢而有力。
钟鸣的小小鸟慢慢精神起来,接着释放,前后不到三分钟……他感到从未有过的极至快|感。钟鸣释放了三、四次,到最后手脚都没了力气,瘫软在磁砖上,陆靖庭便只能把他抱起来继续进出他下面,浴室裏一面是大的镜子,钟鸣无力地半睁着眼睛无意瞄到两人此时的状态,便见他的哥哥粗壮的大腿和腰身,双手搂着他狠狠挺动,他无力挂在他身上。他们在做着夫妻之间才会做的事,而他们的关系却是兄弟,钟鸣一面被弄得激动着一面又因这样的关系而羞耻着,他又觉得这样不对,他又放不开,他只能沈沦。
陆靖庭这个男人平日对性|欲是很能忍的,这就导致对钟鸣不忍时的爆发有多惨烈,唯一庆幸的是钟鸣本身身体够柔软,又因为才十七岁,还很年轻,身体根本还没有长开,还只是男孩子,还没长成男人。
钟鸣不知道陆靖庭弄了他多久,他半意识到男人后来给他清理身子,把他抱上床,然后又把他摇醒来喝粥,喝粥的时候钟鸣瞄到床头上的闹钟,凌晨已过。
钟鸣喝完粥倒头就昏睡了过去,陆靖庭随便收拾了下自己却没吃东西便静静躺在了钟鸣身边。调暗了房间的灯光,註视着安静睡颜的钟鸣,心裏有种满足充满了他的心臟。
“鸣鸣,哥爱你一辈子,宠你一辈子,疼你一辈子。”
睡梦中的钟鸣皱着眉头撇了撇嘴,仿佛嫌弃。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