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鸣看着云雷,小心问道:“那一个程序多少钱啊?”
云雷请他到小餐馆吃,小桌子小凳子的就是个意思,他扒着饭道:“少说几万,多的也有十几万吧。秦季那小子挺能的。”
钟鸣说:“我看不定。”
云雷没听清:“啊,什么?”
钟鸣举杯:“啊没什么没什么,恭喜恭喜。”
两人分手的时候钟鸣还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他要不要跟云雷说一下他见过秦季跟那个局长在酒店的事儿?
这事钟鸣一时没说,过了几天云雷那裏没事他也就给忘了。
刮了快半月的大风总算停了,这一停天气就真开始冷起来,秋天总是很短,好似就直接入冬了一样。
钟鸣平日裏就跟云雷一起往他那朋友的健身中心跑,这天气渐冷,就没人愿意做裸模了,钟鸣说:“那就算了,反正我也练的差不多了。”
云雷不是说客气话的人,两人就直接出了健身中心,出来时云雷开玩笑道:“大艺术家,要不我给你当御模吧?”
钟鸣是知道云雷身材的,陪儿棒,简直是黄金比例,肉不多不少,骨头根根正直,那个身高比例啊,不说标准,人家那叫一个完美。
云雷是开玩笑,钟鸣可没跟他开玩笑:“好,不许食言啊,这你自己说的。”
于是云雷就这样把自己给卖给钟鸣了,整整卖了四年。
得了一御模钟鸣可高兴了,回家了都还高兴。陆靖庭做了饭看他吃得高兴也没问他,知道准是跟画画有关的,心想这傻小子。
上床睡觉的时候钟鸣就趴陆靖庭身上,说:“你给我做模特么?”
陆靖庭说:“我哪有时间,是不是今天找到有人给你做模特了?”
钟鸣摸着陆靖庭结实的胸膛,不乐意的嘟着嘴道:“你不给我做,我还嫌弃你呢,你这么胖没云雷身材好。”
陆靖庭气极:“我这叫壮,你那朋友身材再好你也摸不到啊,我这给看给摸上下其手都行,别人的手感都没我这好。”
钟鸣噗一下就乐了,故意气陆靖庭道:“云雷的摸着也比你好啊。”一边还像是确定般摸了陆靖庭几把,一脸确实不如云雷的样子摇了摇头。
陆靖庭气得不行,虽然知道钟鸣是故意气他,但他还是气!说不过就只好用行动了,翻身就把钟鸣压在身下上下其手了一翻。
钟鸣连连告饶,上气不接下气了才被暂时允许中场休息:“你说你敢嘛不给我做模特啊,我又不是没见过。”
陆靖庭挺了挺腰,说:“你觉得我脱光了,能只坐在那裏让你看么,你是想让我下面爆掉吗?”
钟鸣咬牙切齿,他算是知道了,跟陆靖庭讲这些,那完全是亵渎艺术,钟鸣决定他以后再不跟陆靖庭提这事儿,从此以后陆靖庭在钟鸣眼裏那就是一个满身铜臭的商人。
后来陆靖庭问他:“我满身铜臭你还把你这些艺术品放我公办室裏?”
钟鸣背着手一幅施舍的样子:“我这是可怜你,你满身铜臭,我给你除臭。”
入冬后有次下课钟鸣给云雷打电话,电话那头声音很怪,钟鸣问怎么了?云雷说出来说。钟鸣才知道上次那个程序秦季那小子果然玩阴的,只是,这玩得也太不上臺面了吧?
云雷说:“起初他的解释是程序有些地方不合格给别人改了,所以钱少,我想着咱们这还没正式大学毕业呢,这点钱也就算了,我也没想要多少钱啊,可他为什么骗我?”云雷眼裏有什么闪了一些,他说:“我主要也不是为他骗我,可是……一万块钱不到,钟鸣你能想到吗?一万块钱还不到,我就值这个价?”
钟鸣说:“我们找他去。”
云雷说:“哈一万块是个什么东西啊?一万块可以买十年的友谊吗?钟鸣,我跟秦季打初中那会儿就认识了,一万块,你说我值一万块吗?”
钟鸣拍了拍云雷肩膀:“你别这样,一万块有时很多,有时也很少,这得看人。你要觉得吃亏了,我们找他去,要不用法律也可以解决这事。”
云雷却道:“不找!他用一万卖了十年,我用一万看清一个人心,值了。”
钟鸣笑了笑,点点头,说:“这就对了。”
云雷情绪好点了,才道:“知道他为什么亲口承认了吗?因为前天我跟那个董局一块吃了个饭,他以为董局跟我说了,可人家哪儿记得这些小事儿啊,啊哈~~~秦季真会算,却把自己算进去了。尼妈!”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