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团年饭后钟鸣回了房间收拾衣服准备洗澡,顺便便把所有的衣服也理一理。今年学校裏还有事,他初二就都跟陆靖庭走了。他坐在床上,箱子空在地上,没有迭好的衣服乱丢在床上还要等着钟鸣一件件把它们迭好了再一件件放进箱子裏。
钟鸣这样迭也不好那样迭也不好看,放箱子裏又放不下,弄了半天才一件衣服也没装进箱裏。有人敲门的时候钟鸣头也不抬的答了声:“来了。”从床上跳下来把手裏的衣服丢回床上就去开门去了。
陆靖庭站在门外看着他笑:“鸣鸣在做什么?”
钟鸣让陆靖庭进来,随手把门又关上,说:“整理衣服呢,后天不是就要走了么,我把衣服装好,冬天的羽绒服迭都迭不好,两件衣服就装一个箱子了。”
陆靖庭却抱住钟鸣往床上压:“哥都来一天了,还没亲你呢。”
“唉,不要!”钟鸣忽然推开陆靖庭,那力气也不像是开玩笑。
“怎么了鸣鸣?”陆靖庭低头看着人问道。
钟鸣把头转到一边,过了会儿又转过来,双手搂着陆靖庭的脖子,说:“哥,我这两天都老做恶梦,你不知道前两天苏砚的男朋友来了,舅舅一花瓶划去把那人后背划了好多血出来,苏砚就跟那人走了。”
“哦,是吗?”
钟鸣就把那天的事原原本本地给陆靖庭说了,陆靖庭听着觉得钟鸣现在有些心有余悸,便把人抱在自己怀裏转移他註意力,他从衣服口袋裏拿出一个红包来,递给钟鸣说:“给你红包,拿着。”
陆靖庭是坐在床上的,钟鸣被他抱在怀裏坐在他腿上,这姿势本来就有些过了,陆靖庭居然还拿了红包给他,果然是把他看作一个孩子了么?
钟鸣生气了:“我不要。”
陆靖庭拿着红包说:“拿着,晚上放枕头底下就不做恶梦了,还有那个河边也别去了,多危险,知道吗?”
钟鸣还是不接,他说:“你是不是把我当孩子看呢,我现在已经成年了,你、你给我什么红包。”
陆靖庭亲了钟鸣的额头一下,笑道:“那刚吃饭的时候你还不是收了你那么阿姨舅舅们的红包,三奶奶的红包你也收了。”
钟鸣从陆靖庭怀裏爬起来,跪在床上与陆靖庭平高,他说:“那哪能一样,他们是长辈,我又还没结婚,他们要给,我总不好推了。”
陆靖庭看着钟鸣,从新把男孩儿抱进怀裏,把手裏的红包塞到他手裏,他说:“鸣鸣,红包的意义在于祝福和爱,我想要每年给你一个红包,把我这一年的爱和祝福都给你。我没有把你当作小孩子看,哥知道鸣鸣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但是在哥眼裏鸣鸣又永远是小孩子,哥想把你当作孩子一样疼爱。我今年会给你红包,明天会给你红包,以后每一年都会给你红包。”
钟鸣有些感动,他红了脸颊,眼睛都有些红红的,似乎也有此示好意思,他握着手裏的红包,那红包好像都能产生热能量,源源不断地流进他的手心裏,又从手心暖进他的心裏。
钟鸣觉得他应该说些什么,但他又不知道说什么,便低着头轻声道:“谢、谢谢哥,嗯……”他不知道如何接下去,便在此断了,接着陆靖庭的吻便落下来,吻得钟鸣舒服地哼哼起来,他感到一双暖暖的大手抚上他的身体,他们肌肤相亲,鱼水相融。
因为怕钟鸣冷到,陆靖庭并没有脱钟鸣的衣服,只解了两人裤头。钟鸣的羽绒服敞开着,裏面的保暖内衣被推到腹部以上,陆靖庭亲吻着他雪白一片的小肚子,只亲得钟鸣的肚子轻轻地发抖,呼吸跟着急促起来。
陆靖庭推进去的时候,钟鸣随手抓了床上散乱的一件衣服咬在嘴裏,呜呜叫着不敢大声,身体裏面很紧,紧得陆靖庭很难推动,他知道因为外面大厅裏还有很多亲戚在的原因钟鸣才这样紧张,
陆靖庭却爱死了钟鸣此刻的隐忍,下面虽然进的艰难,却次次进到最裏面,一下一下地捣弄,细细地品尝。
然而过了许久陆靖庭也没出来,钟鸣有些忍不住了,带着哭音问:“哥,好了没?”
陆靖庭一下子撞进去,一边咬着牙一边道:“一会儿、一会儿就好。”可谁知道这一会儿是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