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鸣有两个月没有苏砚的消息了,他都快忘了,也许不是忘是潜意识裏屏掉了苏砚的信息,这会儿忽然听到苏砚的声音,钟鸣又开始不得不面对和苏砚一样的他和陆靖庭的关系。
钟鸣忽然清楚明白过来,苏砚和容俊两人,那也最多是同性恋,他和陆靖庭的关系……不知道算不算是乱伦,钟鸣想到这一点就心惊了,他心跳的很快,他很害怕,他甚至怪自己当初怎么就跟陆靖庭搞上了,他慌乱而无措地想哭。
到这时钟鸣也没想到,他和陆靖庭之间,是陆靖庭先引诱的他。
周六跟苏砚回苏宅拿东西的路上钟鸣就有意打听他和容俊的事,苏砚现在和容俊生活在一起,但已被他爸爸也就是钟鸣的舅舅扫地出门,他的爷爷钟鸣的外公对此事冷处理,却也不高兴。钟鸣明白苏砚现然和容俊的关系只能算是暂时的平衡,一但一方失重必将又是一场两败俱伤的斗争。
四月份,草长茑飞,钟鸣和苏砚下车步一段路,路过了上次过春节时钟鸣来过两次的小河边,那边的破屋居然被人铲去了,新房子都盖好了。
钟鸣有些吃惊,指着那处建筑道:“过年的时候还是块荒地,怎么这会儿就盖好了这么大的房子了?”
苏砚看了一眼,说:“是啊,也真奇怪,都慌了十多年了,当年七哥就是这裏被带走的。”
钟鸣一惊:“什么?这裏?”
苏砚淡淡道:“是啊,你不知道,也对,你那时候才五岁,我那时八岁了,也只听说是这裏被带走的,还死了一个人。”
钟鸣回头再看那建筑,喃喃道:“是、是么?那你知道当年是怎么回事么?为了什么事七哥哥杀了那个人,应该是很大的事吧?”
苏砚想了想,说:“我不知道,这事儿后来都没人提起过,七哥不是常跟外面的流氓混在一起么,应该就是一般的打架吧,失手就杀了人了。”
“是吗?”
苏砚说:“你可以直接去问七哥嘛。”
钟鸣自己挺避讳这样的事儿,总觉得去问陆靖庭是揭人家伤疤,便按下了好奇心。
让钟鸣万没想到的事他和苏砚回苏宅又再次遇见了苏砚的父亲,苏侃见着苏砚就是一拳抡了上来,钟鸣站在一旁一时吓傻了忘了反应,等反应过来他忙上去抱住他舅的腿,冲苏砚叫道:“舅,你别打了,他是你儿子啊,苏砚,你快走,你快走!”
苏砚走了,那天晚上钟鸣却留了下来,晚上的时候钟鸣父母也来了,还有一些亲戚也来了,一群人吃了晚饭坐在一起讨论苏砚的事。
钟妈妈说:“钟鸣啊,你怎么跟苏砚在一块呢?”
钟鸣坐在沙发的角落裏,低着头说:“他回来拿东西,让我陪他一起。”
有人道:“听说那个容俊也不是好惹的,家裏在军队有关系,自己是做生意的,三十岁还没有结婚,早有外面的人知道他是跟男人上床的。”
“苏砚也不知道是怎么被他骗上床的。”
“这人都三十岁了,要找也不知道找个年轻点的。”
苏侃骂了句:“妈的。”
苏老爷子手棍一跺地,站了起来:“好了好了,乱叫什么。”说着生气着抖着身体就上楼回房去了。
钟鸣在这样的房间裏很压抑,他想他跟陆靖庭完了,他们这样家裏是不会同意的,终是要散的话,还不如早点散了。
钟鸣是周一回去的,那天晚上跟陆靖庭做了最后一次,第二天吃饭的时候随意提出了因为学习的关系想回学校宿舍裏住。
“鸣鸣,是不是哥打扰到你了?”
“不是,是真的最近比较忙,我就是想去学校住住。偶尔……偶尔也回来。”钟鸣撒了谎。
陆靖庭看着钟鸣,对方没有看他的眼睛,显然是不想面对他。陆靖庭最近也有些忙,他想会不会是苏砚的事让钟鸣心裏不安了,他学习压力又大,要不,就让他安静几天吧,逼着他也不是办法。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