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下次帮我也带盒呗,好不好。”
钟鸣犹豫道:“嗯,这个……”
此时讲师的声音陡然加大了些,显然是提醒某些不专心的朋友,钟鸣看着前面小声道:“这是我哥托朋友专门从国外带的。”
女同学有些失望:“啊,这样啊,那算了。”
一连几周钟鸣从几天不回家一次到后来几乎两三天与陆靖庭断了联系,男人终于坐不住了,他拔通了钟鸣的电话号码,电话响了一会儿就被接起来,看来电话还是会接他的。
陆靖庭还没来得及说话,钟鸣就道:“我今天也不回去吃饭了,你自己吃吧。”说完就准备挂了电话。
“你敢挂掉试试。”陆靖庭声音低沈而带着磁性。
钟鸣的按在挂机键上的拇指抖了抖,没敢按下去。
“什么时候回来?”陆靖庭直接问道。
“我……”
“我想我们该谈谈,现在出来,还是我进去找你?”
“你在我们学校门口?”
“嗯。”
“……有事吗?”
陆靖庭直接挂了电话。
陆靖庭把手机放裤兜裏,推开车门长腿一迈就跨了出去,高大的身躯往学校的北门直接走去,这裏离钟鸣的宿舍和画室都近。
钟鸣走到足球场的时候遇到了陆靖庭,男人腿长步子也大,一步不停的几步就到了他面前,什么也没说,拉上他就走。钟鸣是没陆靖庭高,几乎就是被他拖着走,见他哥这样钟鸣心裏也害怕,就更不愿意跟他走了,怕陆靖庭这个样子是要打他。
“哥、哥,你放开我~~~”
足球场视野开阔,人虽然不多,但两人动作太大还是惹了不少同学侧目。
钟鸣被陆靖庭拉着跟在他身后小跑步,声音带着乞求道:“哥~~~”
陆靖庭一把把钟鸣拉到了足球场的看臺旁的阴影裏,这裏因为看臺比较高,又在足球场的角落裏,人便更少了,他一把把钟鸣推到石墻上,随及人也压上去,压着声音恶狠狠问道:“你什么意思?”
钟鸣扭着自己的手,却怎么也脱不开男人的钳制,便赌气道:“我不想跟你一起了,我们不可能这样过一辈子,我大二,还有两年就毕业,现在不分开,到时也要分开,早分不如现在就分了,你放开我,你凭什么抓我,你想打我吗?”钟鸣手都疼了。
陆靖庭却看着他,深深地望进钟鸣的眼底:“钟鸣啊钟鸣,真是相隔这么多年我不了解你了么?我这是养了头白眼狼是么?我是把我的一切包括感情都给了一头白眼狼是么?你说分就能分了?”
陆靖庭这样说他,钟鸣怒极了:“是,我就是白眼狼,是你勾引我的,我什么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勾引我!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你我以后就能名扬四海。”他说完就狠狠踩了陆靖庭一脚,陆靖庭吃痛就松了手上的力道,钟鸣称机抽身跑开,头也不回的冲向远方。
钟鸣说的是气话,但陆靖庭现在正怒火中烧也不管钟鸣说的是不是真的了,他现在唯一知道的就是钟鸣是他的,他再怎么逃也是逃不过他的手心的,他要把他抓回来。要么,你当初就别受我引诱一开始就拒绝,在你接受之后想说是我勾引你的,想反悔?那是不行的!
陆靖庭站在看臺下的阴影裏,他说:“钟鸣,我们之间要么别开始,一旦开始便已是万劫不覆。”
男人走出阴影,往钟鸣跑开的相反的方向一步步走去。
当天晚上,钟鸣十点钟从画室出来时就在路灯照不到的地方,在那黑暗裏看见了陆靖庭。钟鸣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在第一眼就从黑暗中看到陆靖庭,他甚至看的分明,黑便也不是黑了,黑夜也有了颜色,钟鸣能一一细细地辩别出来,因为陆靖庭站在那裏。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