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靖庭觉得钟鸣于他便是胸口处的那根肋骨,在最初的时候陆靖庭是没有想到他与钟鸣有这样的结局的。
在钟鸣还小的时候特别能哭,陆靖庭抱着他便不哭了,陆靖庭当时只想这个小表弟真能哭啊。两人在一起后陆靖庭便把这事告诉给钟鸣听,钟鸣却道:小时候能哭说明情感丰富。陆靖庭便点了他鼻子一下,笑道:歪理。
那件事总像一场恶梦,让陆靖庭即使提也不愿提起,他记得那天小钟鸣不知道在哪个哥哥或者姐姐手裏‘赚’到了五块钱,然后便一个人欢欢喜喜去店裏卖‘大白兔’去了,这一去一个小时后还没回来,家裏人担心陆靖庭便和同龄的几个兄弟出去找。
附近的商店,连比较远的超市都找过了,就是不见钟鸣。陆靖庭便开始找钟鸣常玩的几个地方,心裏莫名开始心荒,当他看见那处小河时心裏更是一跳。陆靖庭往小河边跑去,河岸两边种满了杨柳和一些老树,树阴重生便显得有些阴深。
陆靖庭眼裏有些血丝,他担心钟鸣掉进了河裏,可当他再往前走时,忽然便看见了一处破掉的砖墻,陆靖庭躬身便钻了进去。
陆靖庭快步走进,他已经隐约听见钟鸣的哭声,他还来不及放下一颗心,接着便听见了一个男人粗哑的声音传来——
陆靖庭冲进那间废旧的破屋时,钟鸣正被一个二十来岁的无业游民单手压在墻上,男人的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下|体动着。
陆靖庭发出一声如困兽出笼般的叫声,身体已经冲了出去,他一手推开那名无业游民,男人手一松,陆靖庭便单手抱过钟鸣小小的身子,他发狠地盯着那名男人,单手掐住对方的脖子,把人压在残破的墻体上,直到对方的呼吸已弱下去很久,陆靖庭才放开了掐住对方脖子的手,这时他感觉到被他抱在怀裏的钟鸣在不停地发抖,轻轻地呜咽,嗓子已不知嘶哑了多久。陆靖庭骤然抓住男人下滑的身体,抓住对方半长的短发,摁着头便往墻上撞。
巨大的撞击声吓得钟鸣抓紧了陆靖庭的脖子——
陆靖庭发了狂,并没有发现在他拿对方的头撞击墻体时发出的声音吓到了钟鸣,他已经疯了,陆靖庭停不了手,他只想让眼前的禽兽死无葬身之地。
鲜血喷涌而出,溅了陆靖庭和钟鸣一身,陆靖庭停手的时候是感到了钟鸣小小的身体已失去了活力,瘫软在了他怀裏。
陆靖庭知道不久后就有人要来,他走过去帮那具尸体把裤链拉上,擦了死尸手上的白色液体。
随后是一阵混乱,陆靖庭被警察带走。
“姓名?”
“陆靖庭。”
“你杀人罪已认,但我们考虑了你的实际情况,法庭上可以与你辩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