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橙子,怎么哭了,唉,好哭鬼,好好好,别哭了,老公带你回去好不好。”韩池从地上站起来,无可奈何地搂着人小声哄。
“老公,还硬硬着。”他吸了吸鼻子,鼻尖和脸颊酡红一片,那双圆润的杏仁眼里噙着泪,水汪汪地看着韩池。
“那给老公磨出来,好不好,今天不插了,别哭肿眼睛了,老公的小可怜。”韩池怜惜地抚着他的柔软的黑发,啄吻着他的鼻尖。
他鼻音浓重地嗯了一声,乖顺地转过身去,将浑圆白腻的屁股撅了起来,又回头看韩池,又羞又怯地,小声说:“老公”
火热的肉刃磨上股缝,韩池握着自己那根尺寸惊人的阴茎抽打着白嫩的肉,震出细小的肉花,冉子澄委委屈屈地叫了一声:“老公”
韩池这才停下,挺着那根热烫的阴茎磨着水嫩的肉缝,冠头顶在娇嫩的阴蒂上,冉子澄仿佛如微弱的电流击中,酥酥麻麻爬遍了全身,哆哆嗦嗦地,小声喘着。
阴道口一下一下嘬着冠头,渴望着阴茎的进入,他像一个荡妇,在狭小的公共厕所,沉浸于淫靡肮脏的快感当中。
韩池忍得难受,大开大合地挺着腰,阴茎撞在肉蒂上,电得他两股战战,水嫩的逼被磨得起火,火辣辣地疼,他捂着嘴哀哀地喘,像一只被掐住喉咙的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