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被人强硬的打开扛在了肩上,韩池看着面前细嫩白腻的一双脚,那么小,那么美,指甲修的圆润整齐,白嫩的脚趾泛着红。
他握着那双漂亮的脚,一寸寸地挺入狭窄湿软的天堂,嫩肉唆着他粗勃火烫的阴茎,饥渴地吐出一股股淫液,他被泡得浑身舒爽。
“哥哥哥哥动一动,痒,我痒。”冉子澄酡红着一张脸,叫的淫浪软腻。他像个荡妇渴望着韩池能用那根铁杵用力地顶着他的骚心,给他止止痒。
韩池吞咽了一下,抓着那双脚,轻吻着脚背,一路吻到脚踝,像个虔诚的信徒,那样认真,冉子澄受不了了,自己挪动着屁股蹭韩池,肥嫩的臀肉蹭着韩池的囊袋,耻毛,阴蒂被耻毛磨得硬挺。
不够,还不够。
他求着韩池,“老公,动一动,操我,老公,用你的鸡巴操我。”
“这么骚?”韩池看着他的骚样,心里的邪火烧得人几欲发狂,捏着他的脸,凶狠地逼问他,“在别人面前也这么骚?”
他下面痒得不行,像被蚂蚁爬过,那根东西插在里面却不动,填满了他却不满足他,脑子里被欲望逼得混沌不堪,只知道韩池在骂他骚。
一张白皙的脸上布满濡湿的泪痕,声音压抑着哭腔,可怜极了,“没有别人,只有老公,只有老公,老公操我,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