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子澄因为身体原因是走读,每天早上六点不到就要起床,去学校上早自习。
韩池是住宿,因为韩池父母是做生意的,长期不回家,家里总是空荡荡的,韩池便索性住了校,上早晚自习也更加方便,韩池本想拖着冉子澄一起住校,冉子澄一反常态没有顺从他,而是咬紧牙关死不松口。
因为是周五,周末放假,韩池一般也会回家住。周五的晚上没有晚自习,五点四十下了最后一节课。理科重点班总会拖一会儿堂,冉子澄便在楼下的花坛那里坐着等韩池。
橘色的太阳挂在西边天空,还未完全落下,那头的月亮就爬上了天空。晚风吹起冉子澄汗湿的短袖校服,带来些许清凉,却作用不大,在热气腾腾的校园闷热难忍。
韩池拖着书包飞速地跑下楼,就往文科班的那栋楼冲,冉子澄眼睁睁看着韩池从他面前飞速跑过,愣了一下,喊了一声:“韩......韩池!”
韩池猛然回头,看见冉子澄白白净净一个人乖顺地背着书包站在那里,眼睛微微睁大看着他。
他被自己的傻气逗得噗嗤笑了出来,抹了把脸,定了定心神,又大步朝冉子澄走过去。
他一过去就把人揽紧了,结实精瘦的背脊微微弯着,散发着蓬勃的朝气,脸贴在冉子澄肩上,嘴角翘着,声音充斥着浓浓的笑意:“不是让你在教室等我吗,这里多热啊。”
“啊?啊......”冉子澄张着嘴,满脸惶然,像做错了事一样垂下头,喏喏道:“我......我在这里等,你就不用爬楼梯了,爬楼梯好累。”
靠着他宛若无骨的人身子顿了顿,一只手自腰摸上了脊背,勾住他的肩,他低头看见韩池深沉浓墨的瞳孔,好像被吸进去,一时忘记了说话。
“橙子,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冉子澄呼吸一滞,仿佛心中秘密被窥透一般,惊慌失措地想要挣开,身子却被紧紧捁住,他脸一下子变得惨白,语无伦次地解释:“我......我们,我们不是朋友吗我对你好不是应,应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