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景明对这种东西再熟悉不过了,这让他又想起那一年,悲惨又痛苦的一年。
他忍不住浑身战栗,奋力挣扎,他不甘地扭动着身体,嘴里唔唔唔的叫个不停,男人的手温柔地抚上他的头发,再狠狠抓住。
“你什么我都知道,我不仅知道你有两个儿子,我还知道你儿子在哪里上学,哪个班,姓什么叫什么,今天穿的什么衣服。”男人揪着他的头发,迫使他仰着脸,干燥的嘴唇紧紧贴着他的耳朵,暖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声音温柔,似情人耳语,那么亲昵,说出来的话却令冉景明不寒而栗。
明明是燥热的六月天,冉景明后背却起了森森凉意,他身体骤然停止,不再挣扎,任由男人掐着他的下巴,咄咄逼人地质问他,“你也不怎么在乎你儿子吧,可以把你儿子送给我?哪个儿子都可以?”
嘴里的内裤被男人扯下,冉景明大口大口地呼吸,又干呕几下,什么都没吐出来,是的,他昨天没怎么吃晚饭,连蛋糕都没吃几口。
冉景明嘴唇颤抖着,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他是真的考虑过了,才说:“哪个儿子都可以,你放过我,我真的,真的不是同性恋。”
男人磨牙凿齿,恶狠狠地咬上了他颤抖的唇,力道重的骇人,直到尝到腥甜的味道,才松嘴。
冉澈怔怔地望着面前痛苦地蜷缩着身体的男人,原来这样一个冷血冷心的男人,血也是热的,这样一个卑劣虚伪的男人,血也是甜的。
冉景明整张脸都痛苦地皱了起来,嘴角滴滴答答地往下落血珠,他舔了舔破掉的嘴唇,自己血的味道并不好,他怕了,这个男人是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我不会放过你的,因为,我想要的,只有你。”
最后的希望都被打破,他摆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