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欲望的侵袭中,他丧失了全部的力气,两条手臂软软垂了下去,他脸埋在床单中,两颊含粉,半阖着眼,睫毛不停地颤。
粗硬的阴茎一寸一寸插进那个干涩的穴口,他被钉在那根粗勃的阴茎上,无法逃脱,只能承受着男人的征伐。
那根东西那么粗那么大,肠肉紧紧缠上去,仿佛他们生来就是长在一起,粘腻的汗水顺着发梢滴在床单上,浸出一朵朵花,脖子被温情地啃噬着,一直吻到脸颊,滑腻的舌头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他被韩池从床上操到落地窗,再从落地窗操到浴室,他前面的阴茎射了好几次了,软塌塌地垂在那里,再也硬不起来了。
马眼干涩得发疼,阴茎从后穴抽出,带出一串粘腻的水,缓缓插进女穴,他缩在韩池怀里哭,上气不接下气的,满脸都是泪。
两个穴都被插肿了,他手指紧紧攥着韩池的衣领,对上那双黑沉幽深的眼睛,心猛地一跳,一阵目眩,他被那双眼里的深情蛊惑住了,仰着头献祭一般吻了上去。
等冉子澄知道张宇飞是谁时,上学期已经过了一半了。
他坐在篮球场边缘的长凳上,脊背笔直,两条腿并在一起,那样乖巧听话,韩池抱着篮球从场地中央跑过,中途却被一个人高马大的男孩
拦住了。
冉子澄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以为韩池被人欺负,站起身子想走过去帮韩池,韩池歪着头看了他一眼,做了个口型。
“回去。”
他抿着嘴,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回到了凳子上。
韩池见冉子澄乖乖回去了,原本柔和的神情敛去,眉头紧蹙,声音冰冷,“你刚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