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池那根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硬勃起来,顶在他的屁股上,虎视眈眈地觊觎着他的屁股,“腿张开,橙子。”
他的裤子被剥了一半,浑圆的屁股露在外面,他趴在床上,嘴里咬着半截手指,被顶得向前一耸一耸的,褶皱都被撑得平展开,凸起的腺体被不停地夯捣着,这样还不够,韩池伏在他背上,手摸到他下面空虚的肉穴,掐着阴蒂,直到逼得他哭出来。
热烫的两具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他的穴里含着那根火热的阴茎,几乎要在这高温中融化,女穴的水顺着滴到床单上,晕开一片水渍。
他晕晕乎乎地张着腿跪趴着,口水顺着嘴角淌到下巴上,“哥哥哥哥不要了,好深,想尿尿。”
干燥的掌心从纤瘦的腰间摸了下去,将那根翘着的阴茎捏在手里,“想尿尿?”
“那就尿吧。”
在让人癫狂迷乱的狂潮中,他瘦白的脊背绷成一弯形状优美流畅的弓,他浑身颤抖着,身体骤然一松,栽倒下去,浑身泛着过分的红。
韩池抽出被泡软的阴茎,带出一连串白色的粘稠液体,他把人从床上搂起来,那床上一大滩水迹,射出来的是透明的液体。
他揉了揉那根软垂下去的粉嫩阴茎,“怎么办,床湿了。”
冉子澄那双杏眼含着一汪春水,嗔怒地瞪了一眼韩池,抿着嘴钻进他怀里,拒绝面对现实,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说:“哥哥坏,讨厌死了,都怪你。”
“哦——讨厌我。”韩池把他抱到另一张干净的床上,给他穿好裤子,将他落到胸前的校服衬衣拉整齐,“嗯,就算讨厌我,我也最喜欢橙子了。”
冉子澄咬着唇,眼睛从韩池脸上转了一圈又移开,“我刚才,乱说的,我不讨厌哥哥,”他带着一点点羞怯地笑了一下,小酒窝在两颊显露出来,“我也最喜欢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