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冉子澄再次醒来,已经是半夜了,他的眼睛干涩得发疼,好半天才睁开一点,又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果然肿的跟桃子一样。
床边静默地坐着一个黑影,他吓了一跳,想叫,却发现嗓子疼得钻心,又闭上了嘴。
房间昏暗,只有一点朦胧的月光倔强地透过窗帘钻进来,他努力看了一会儿,才看出这是韩池,突然回忆起之前发生的事,心里鼓胀,各种滋味涌上心头。
他臊得浑身发烫,羞意和甜蜜一瞬间放到最大,逃避似的把脸埋进枕头,眼睛露出,偷偷瞅着韩池。
韩池手上一点火光吸引了他,那是烟,他捂住胸口,心脏突然被抛到天空中,强烈的失重感,让他开始发慌。
他踌躇不安地伸出细白如葱的手指轻轻戳了戳韩池,韩池被戳了,顿了一下,迅速转过身看他,脸上深沉冷漠的表情敛了,露出一个笑,说:“怎么不继续睡?是不是要老公哄?”
冉子澄张了张嘴,刚才想说的话哽在喉咙里半天,你是不是后悔了?
他没说出口,就被韩池拖过去搂进怀里,“橙子,”韩池低低地唤了他一声,他茫然地抬起脸看韩池,韩池眼神专注沉静地看着他,说:“橙子,你喜欢我吗?”
冉子澄被他盯得瑟缩了一下,身上酸疼得不像自己的身体,眼睛微微垂着,浓黑的睫毛颤动,沉默半晌也不言语。
韩池像等待审判的犯人,敛着眉,喉结滚动,面上不显,心中却十分忐忑。
“韩池”冉子澄喉咙痛如刀割,十分艰难,韩池伸手掩住他的嘴,愧疚地垂着头,表情深沉,是对审判的抗拒:“疼就别说了。”
“我喜欢你。”冉子澄用力地从嗓子挤出几个字,喉咙肿痛,说完就马上紧紧闭了嘴。
韩池怔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眼神幽深,看得冉子澄心里直打鼓,脸上没出息地又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