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蔻在严深家呆久了,她又不太愿意记不好的事情,所以吴仁冬刚说起赵闰年和邓一彩,她还有些怔忡,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呐呐道:“这样啊。”
这种反应有些出乎吴仁冬的意料,他继续说:“那姑娘聪明,找到机会报警了,那两人就被抓了起来,听说是因为答应了隔壁村一个老头子给他女人,一时之间又找不到人,才动了拐女孩的念头。”
严深也愣了一会儿,马上反应过来吴仁冬说得话,“他们之前就是打着你的主意啊!”
说完,严深又心虚起来,毕竟当初就是自己一股脑觉得她爬床来的,如果是别人,稍微绅士一点,应该也只是会重新开个房,把她搬到另一间房间里去吧?
这么一想,严深更心虚了,同样心虚的还有吴仁冬,不过他说这个话,也不是为了什么,只是想乔蔻安心而已,“他们不会判得太轻,你放心,这几年政策收的很紧,在严抓人贩子买卖,他们正好撞在枪口上。”
乔蔻感受到他关怀的目光,心里一暖,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气氛稍有压抑,但乔蔻很快笑了起来,问他们要不要打牌。
正好严深和吴仁冬两个人都是会的,也免了乔蔻教他们怎么玩的时间,她从柜子上翻出来扑克牌,将桌上的水果收拾到一旁,就开始洗牌。
“你会打麻将吗?”吴仁冬问她。
乔蔻头也不抬地说:“会啊。”
吴仁冬笑了起来,“你什么都不记得,就记得打麻将打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