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幽倒了?下来, 晕眩无力地望着天花板。秦伏然抱住他,俯视他。
牙上?的血碰着了?唇,他用拇指替他擦拭。
“你喝得太多了?。”秦伏然下定义似的低语, 将那抹血从唇瓣一直氤氲到下巴颏儿,“太多了?。”
或许多的不止是血, 秦伏然的眼神糖蜜一样?滴落,他凑近, 又?凑近,偏幽将头侧开了?。
“不要离我那么?近, ”偏幽说, “影响我的食欲。”
秦伏然将头埋在偏幽颈间, 用力嗅闻。
“小幽没有味道?, ”他继续向?下嗅闻, 仍旧什?么?都没闻到,“没有……”
他用相对软的唇去碰偏幽的锁骨, 像用一朵花去揉捏石头。什?么?都得不到, 只?有自身的汁液流淌。唾液不可避免地润湿了?锁骨,秦伏然轻柔地舔尽了?,像一块尽职尽责的抹布。
偏幽望着天花板, 白灯、黄灯、米色的灯,没有扑火的飞蛾, 只?有膨胀的灰影。
“别舔了?,”他说,“像条狗一样?。”
秦伏然神色微动,那双过分华丽的丹凤眼显得缱绻:“我可能留不住你了?。”他这一路都在自欺欺人。
秦家家大?业大?,怎么?可能让他留住一只?吸血鬼呢?
他带着小幽出来,真的是想救他吗?
“小幽, 你还能活多少日子,我不知道?。”他没抬起头,仍旧触着偏幽柔冷的肌肤,“狗能舔上?骨头的话,做条狗……好像也不错?”
“只?是……”秦伏然使劲咬了?下偏幽的锁骨,直到牙齿酸痛,才抬起头凝视着偏幽,“我不会是条忠犬。”
“只?会是条噬主的恶狗。”
然而他这条恶狗註定要失望了?。费尽了?全身力气的齿牙没能在偏幽身上?留下半点痕迹。一个普通的人类,怎么?能肖想用皮肉骨头牙齿或其他的一切,驯服一只?吸血鬼呢?
偏幽望着他,像看着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没有包容,也不厌烦,只?是纯粹地不能理解。
“我从不养狗。”他这样?说道?。语气有些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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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还未明的时候,秦伏然带着偏幽转移阵地。
然而不过半途,就被?带领着其他族人的秦易拦住了?。